王狗剩摇摇头,决定还是跟陈策说一声。
……
乌紇这段时间瘦了將近二十斤。
信心满满南下,结果大败而归,心理层面受到的创伤自不用提。
损失一万狄兵虽然肉痛,但也能补回来。
关键是打败仗对他的威信造成了巨大伤害。
草原是个弱肉强食的地方,威信就是一切,如果让別人觉得你没能力,就很可能被取缔!
乌紇喝著马酒。
愁眉不展。
“下面的千夫长不服都是小事,我乌紇还不至於被下克上,关键是亲王那边的压力。。。”
这还要从游牧政权的特殊性说起。
草原以狄为国號,但其实並不是一体。
大狄並没有一个类似皇帝的至高统治者,而由三大亲王分割而治。
而乌紇所属的额尔敦亲王是强硬派,对他打了败仗非常不满,似乎有削掉他万夫长的打算。
“即便亲王最终念及旧情,不削我,其他万夫长也不会对我仁慈。”
“若是那几个傢伙趁机吞併我,亲王恐怕会作壁上观,毕竟亲王也想要一个更强的勇士,而不是一个败家之犬!”
乌紇將酒杯重重篤在桌案上,马酒撒了一地,他的胸腔起伏不定。
“都是那傢伙!”
“都是因为陈策!”
“是那个黄口小儿害我到这般境地!”
一想到陈策,乌紇就恨得牙痒痒,可同时也有一股深深的忌惮。
他想报仇。
想把陈策五马分尸,头颅拿来当尿壶!
可他胆气被打没了。
铁浮屠的恐怖像烙铁一样烙在了他心底。
那如狼似虎的陈策和麾下的乾骑,也让他再无狄骑无敌的信心。
乌紇陷入了死局。
为了破局,他打算去进攻北疆其他州。
“只要能拿下一州之地,在幽州的失利就能挽回,我依旧能稳坐在万夫长的位置上!”
“届时,把乾兵收为死卒再攻幽州,一雪前耻,杀了陈策小儿!”
乌紇眼中闪烁凶光,重新恢復了霸气。
“报——”
狄兵冲入营长,“乌紇大人,斥候发现有支乾人骑兵进入草原,劫掠了附近的一个部落!”
乌紇听到乾人骑兵,瞬间一蹦三尺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