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糸师冴（第7页）
场边的人群慢慢散去。凛拉着你绕到入口处，等着糸师冴出来。
等了大概十分钟，那个豆红色头发的少年终于出现了。
他背着球袋，脸上没什么表情，和平时一模一样。看到你们俩，他脚步顿了顿。
“凛。”他说。
“哥哥！”凛跑过去，仰着脸看他，“哥哥今天进了四个球！”
糸师冴点点头。
“我看到了！”凛继续说，“那些人根本拦不住哥哥！”
糸师冴又点点头，然后视线越过凛，看向你。
你站在几步之外，对上他的目光，忽然有点紧张。
“你也在。”他说。
不是问句，是陈述。
你点点头。
他看了你几秒，然后说：“凛这几天在教你？”
你愣了一下，转头看凛。
凛低着头，没说话。
你怎么知道的？你明明让凛别告诉他的。
糸师冴像是看穿了你的疑惑，淡淡道：“他回家会说。”
你：“……”
凛的头更低了一点。
糸师冴没再说什么，只是看了凛一眼，然后转身往前走。
凛赶紧跟上去，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你，用眼神示意你跟上。
你跟了上去。
三个人一起往外走。
走了一会儿，糸师冴忽然开口：“凛教你，可以。但他教的东西不一定对。”
凛的脚步顿了顿。
“他自己也在学。”糸师冴说，“有些动作他做得不对，教给你也是错的。”
凛低着头，没说话。
你看着他，忽然有点不忍心。
“他教得挺好的。”你说。
糸师冴看了你一眼。
你迎着他的目光，认真地说：“真的。这几天我进步很多。传球就是他教的。”
糸师冴没说话，继续往前走。
你也不知道他信没信。
走了一段，凛忽然小声说：“哥哥，我今天进了两个球。”
糸师冴脚步没停：“嗯。”
“是小羽传的。”凛说，“她传的球很好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