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糸师冴（第6页）

因为他每天看着这样的哥哥，看着这个人是怎么踢球的。他知道“世界第一”意味着什么，也知道自己要追的是什么样的人。

你忽然有点羡慕他。

不是羡慕他有这样一个哥哥。

是羡慕他有一个目标。

那么清晰、那么明确的目标。

你呢？

你的目标是活着。是把数值肝满，然后回去。

然后呢？

你从来没想过然后。

因为在你看来，这个“然后”不存在。你只是暂时被困在这里，等数值满了就能离开。这里的一切都是临时的，是游戏的一部分，是通关路上的风景。

但此刻你站在铁丝网外面，看着场上那个耀眼的少年，忽然有点不确定了。

如果这只是游戏……

那为什么你会心跳加速？

为什么你会因为一次成功的传球而高兴？

为什么你会因为凛那句“你学得很快”而偷偷得意？

你低下头，看着自己沾满草屑的球鞋。

“你看！”

凛的声音把你拉回来。他指着场上，兴奋地说：“哥哥又要进球了！”

你抬起头。

果然。

糸师冴带球突破，一路杀进禁区，晃过门将，推射空门。

又进了。

帽子戏法。

场边的掌声和欢呼几乎要把铁丝网掀翻。那些大人们激动地讨论着什么，有人在打电话，有人在飞快地记笔记。

凛扒着网，脸都快挤进网格里了。

“哥哥！”他又小声喊了一句，然后转头看你，眼睛亮晶晶的，“哥哥厉不厉害？”

你点点头：“厉害。”

“是不是最厉害的？”

“是。”

他满意了，转回头继续看比赛。

你看着他的侧脸，忽然想起一件事。

刚才保姆问你，要不要请专业的老师。

你犹豫了。

但现在你好像有了答案。

比赛结束。

比分是夸张的6-1。糸师冴一个人进了四个球，助攻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