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文小说网

糸师冴（第5页）

门将连反应都没来得及做。

进了。

场边响起一阵欢呼。有人在鼓掌，有人在喊他的名字。那些大人们脸上都是兴奋的表情，像在看什么了不起的表演。

你盯着场上那个豆红色的身影，忽然明白凛说的“世界第一”是什么意思。

不是狂妄。

是陈述事实。

这个人，真的可以。

比赛继续。

你扒着网，眼睛一刻也没离开过糸师冴。

他跑到哪儿，球就传到哪儿。他接球，过人，传球，射门——每一次触球都恰到好处，每一次跑动都踩在点上。

防守队员在他面前像木桩。

不，不是木桩，是背景板。

他们拼命地跑、拼命地追、拼命地想拦住他，但永远差那么一步。那一步的距离，就是天才和普通人的距离。

你看着看着，忽然有点恍惚。

你想起自己这几天的训练。

传球，停球，跑位——每一个动作都要反复练、反复改、反复想。你以为自己进步很快，你以为自己学得不错。

然后你看见这个。

这才是足球。

你之前踢的那叫什么？过家家？

你忽然有点想笑。

“哥哥！”

身边传来凛的声音。很小声，像是怕打扰到别人，但又忍不住想说。

你转过头看他。

他扒着网，脸贴在网格上，眼睛亮得惊人。

“哥哥是最厉害的。”他说，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骄傲，“那些人，都拦不住哥哥。”

你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场上，糸师冴又进了一球。

这次是远射。离球门二十多米，一脚爆射，球直挂死角。

场边的欢呼声更大了。

凛没有欢呼，他只是盯着场上那个身影，眼睛一眨不眨。

你忽然想起他之前说的话。

“哥哥以后会成为世界第一的前锋。我会追上哥哥，然后成为世界第二的前锋。”

当时你觉得这话有点好笑。五岁的小孩，知道什么叫世界第一吗？

现在你知道了。

他知道。

他比谁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