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糸师冴（第4页）

你正想着，忽然感觉有人拉了拉你的衣角。

你转过头。

糸师凛站在你旁边，仰着脸看你。

“怎么了？”你问。

他看着你，表情和平时不太一样。不是那种好奇的打量，也不是认真的研究，而是……有点期待？

“你要不要去看哥哥比赛？”他说。

你眨眨眼：“什么比赛？”

“今天的比赛。”他说，“哥哥的比赛。”

你想起糸师冴。那个豆红色头发的冷淡少年，这几天你都没见到他。凛说他去参加什么比赛了，你也没细问。

“现在吗？”你问。

他点点头。

你看了眼保姆。保姆笑着说：“我在门口等您们。”

你放下水壶，跟着凛往外走。

他走得很快，步子小小的但频率很高，你差点跟不上。穿过训练场，绕过几栋楼，最后停在一片铁丝网围起来的场地外面。

场地边上已经站了不少人。

大人。

全是大人。

他们站在铁丝网外面，伸长脖子往里看，有的人手里还拿着笔记本，低头记着什么。

你个子太矮，什么都看不见。

凛显然也看不见。但他有办法——他扒着铁丝网，把脸贴在网格上，眼睛凑近网眼往里看。

你也学着他，把脸贴上去。

视野里终于出现了球场。

十一人对十一人。

你不太懂足球比赛的规则，但你能看出来，场上那些人的水平和你平时见的完全不是一个级别。跑动、传球、配合——快得你眼睛都跟不上。

然后你看见了他。

糸师冴。

豆红色的头发在阳光下格外显眼。他穿着深色的球衣，站在前场的位置，身边永远跟着两个防守队员。

但没用。

球传过来，他接住，防守队员扑上来，他轻轻一拨，人就从两人之间穿过去了。

再传，再接，再穿。

他到禁区前沿了。

防守队员慌了，两个人一起扑上来，还有一个从侧面补位。

他抬头看了一眼。

只一眼。

然后他起脚了。

球从三个人之间的缝隙里钻过去，划出一道弧线，精准地钻进远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