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糸师冴（第8页）

你愣了一下。

凛这是在帮你说话？

糸师冴终于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你一眼。

那眼神说不上是赞赏还是别的什么，只是看了你一眼，然后继续往前走。

“明天训练别迟到。”他说。

凛应了一声，然后悄悄朝你眨了眨眼。

你忍不住笑了一下。

走到门口，保姆的车已经等在路边了。

你朝凛挥了挥手，又朝糸师冴点了点头，然后上车。

车开动的时候，你回头看了一眼。

那兄弟俩站在路边，一个高一个矮，豆红色和墨绿色的头发在路灯下显得有点不真实。

凛又在看你。那个眼神你熟悉——好奇的，专注的，像在研究什么稀有物种。

你朝他挥了挥手。

他也举起手，笨拙地挥了两下。

车拐过弯，他们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

你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往后倒退的街灯。

“小姐，”保姆的声音从前面传来，“刚才说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你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你说：“请吧。”

保姆愣了一下：“什么？”

“专业的老师。”你说，“请吧。”

保姆从后视镜里看了你一眼，笑着应了一声：“明白了，我会转告夫人的。”

你继续看着窗外。

路灯一盏一盏地往后退，光线在脸上明明灭灭。

你想起刚才的比赛，想起场上那个耀眼的少年，想起凛扒着网喊“哥哥”的样子。

然后你想起那个面板。

【传球：14】

14%。

离1000%还有很远。

但你已经走了几步了。

你闭上眼睛，感觉车轻轻晃着往前开。

明天还要训练。

你想着。

不能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