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抽插速度越来越快,频率高得像是要把整个人都撞进零的身体里去。
卵蛋拍打她的臀缝,沾满了两人交合处涌出的淫水和血丝。
肉杵每一次抽送都发出噗嗤噗嗤的湿腻声响,听着就让人面红耳赤。
她主动撑起柳腰,开始上下起伏套弄。
明明是同样的体位但化被动转为主动带来的快感却截然不同,意识从那令人无力招架的狂暴快感中清醒,主动挺起下身迎合丈夫的征伐就更能清晰体会到那肉棒的狰狞形状,更能细细品味每一次摩擦中龟头顶戳花心的酸胀和青筋刮蹭肉褶的酥麻。
“零……零……我、我快要——”
男孩呼唤着她的名字,在那其中深含的爱意令蕾娜塔俏脸羞红,芳心也莫名漾起难以名状的羞涩。
明明已是多年的夫妻,再相逢的时候仅仅被他轻唤名字娇躯便忍不住酥软。
自己的身心仿佛已然彻底沦为男孩的性爱俘虏,花心饥渴的下降着想要主动亲吻路明非的肉杵,包容那颗不断挑逗研磨花心的龟头。
“明非……”
“唔嗯,蕾娜塔……”
“射进……我的子宫里吧。”
冰山女王轻柔而又坚定的嗓音确信传进了路明非的耳朵,而饱含要就此怀上路明非孩子的决意更是让大男孩心神巨震。
零甚至感觉到男孩的肉棒居然在听到她的话后颤抖地变更大了些。
居然还不是你的极限么?
感受着丈夫肉棒的凿拨绞弄,零忍不住向男孩投来欣喜的目光,这便让路明非心里愈发得意。
青年的身躯便也如同马达般开始了猛冲爆肏,一下接着一下毫不停歇地在肥美湿漉的白虎屄穴里进进出出着,龟首犹如活塞运转般不断重重顶撞着花心。
每一次抽插都是全根到底再尽数拔出,蜜液淫汁在肉杵强而有力的插拔下四散飞溅,很快就在腿心间汇聚出一滩水洼。
那汹涌的快感浪潮霎时就将零的心智拍倒倾覆,但她毫无抵御这股浪涌的心思。
只是任由它贯穿自己的身心,将她带到久别重逢的巅峰之境。
快感在花宫圣所飞速堆积,泥泞的花径本能地收缩裹紧肆意进出的肉棒。
似是既想挤出这恼人的罪魁祸首又想把它吸到更深处,翘首以盼着那即将到来的酥麻快意彻底冲垮她的身心,期待着在迎来生命的大和谐——成为人母。
零的花径蜜谷就猛然绞紧了。
她的膣肉如有规律般地痉挛收缩,一圈圈的嫩肉像波浪一样从花心往穴口方向蠕动。
极致的收缩好似是有无数根滚烫的湿绳密密匝匝地勒住他的鸡巴,从茎根一路箍到龟头,每一道褶皱都在疯狂蠕动着吮咂他的马眼铃口。
他知道她快要登临顶峰,于是更加卖力地挺腰耸动。
娇软媚肉缠缠绵绵地绞紧肉棒,在它每次插入时紧密迎接,每回拔出时仓惶阻止。
被龟头肆意欺凌的宫口软肉则如同闺中怨妇毫不抗拒地承受着肉棒的开拓,时而主动亲吻吸吮铃口马眼。
紧窄的子宫颈口在龟头坚持不懈的一次次叩击中终于打开一个小口,宛若含苞待放的花骨朵等待着绽放的那一刻。
无与伦比的蚀骨欢愉让蕾娜塔欲仙欲死,半阖的星眸在快感的冲刷下一阵翻白。
绝美的俏脸上写满了迷离的春情,娇躯更是随着男孩的冲顶前后晃动着。
雪白蜜桃臀更是在性器紧密贴合时用力绷紧,用深邃绵软的柔腻臀沟挽留住男孩的肉棒。
“我爱你,明非。”
龟头强硬地撬开女孩的宫颈,随后便是一声高亢的媚吟。
花蕊彻底绽放,被顶肏到薄薄一层的花宫膣壁紧贴着男孩的龟头。
路明非感觉自己的卵蛋猛地提起,像是被攥住了一样紧到发疼。
精囊里的浓浆在那一瞬间被压力泵到了输精管里,以一种不可阻挡的势头轰然爆射出去。
浓浊滚烫的精浆便随着精囊的泵送瞬间涌过尿道,从怒张的铃口爆射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