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是少女初夜的疼痛和欢愉交织,却又蕴藏着一股子释然和沧桑。
除非……
一个荒诞绝伦的念头闪电般劈进路明非混乱的脑海。
他想起了听证会前那个末日之梦,那个战损版的自己、身为自己妻子的零,他们还有了两个孩子。
那个零的脖子上有狰狞的伤痕、腿脚不便,眼里噙满了海一般的沉痛和哀伤。
随着时间而流失的模糊记忆与印象在此刻变得鲜明起来,跟眼前的皇女殿下合而为一。
画面闪烁,漫天黄沙,戈壁滩的小屋,还要那个等他回家的妻子。
一滴眼泪从大男孩的眼角滑落。
再见到你真好啊,雷娜塔。
一路上我们将不彼此抛弃,不彼此出卖,直到死亡的尽头。
路明非刚张开嘴想说点什么,但零立马用香舌堵住了他的嘴,此刻没有比缠绵更适合作为告白的话语。
零这回的吻温柔了许多,不再像篝火前那样狂热激烈,而是一个久别重逢的妻子在细细品尝丈夫的气息。
零的丁香小舌慢悠悠地在他口腔里游荡,舔过他的牙齿,撩拨他的舌根。
口舌纠缠的同时她的腰肢像水蛇一样扭动,浑圆雪臀一上一下吞吐着粗硕的肉棒,每一次抬腰都把龟头提拉到穴口处,只留半个龟头卡在阴唇之间。
然后狠狠坐下去,啪一声脆响,整根鸡巴没入那团湿烫滑腻的嫩穴深处。
玉臀起落之间,沾满血丝和淫水的粗硕肉棒在她粉嫩蛤口进进出出,每一次拔出都能带出里面艳红嫩肉翻卷出来,再插进去时又把那些嫩肉全塞回去。
“嗯——嗯嗯——”零小巧的琼鼻里逸出甜腻的鼻息,似是在撒娇又像是在讨要更多肉杵的宠爱。
她的甬道内壁随着每一次吞吐都在疯狂痉挛,一圈圈的嫩肉从四面八方挤压路明非的茎身,穴心软肉紧紧吸住龟头宛若婴儿吸奶嘴一样疯狂嘬吸。
层层叠叠的热滑肉褶被肉棒撑开又合拢,每次抽插都带出噗嗤噗嗤咕啾咕啾的靡靡之音,混合着被捣成白浆的淫液和丝丝缕缕的落红,黏糊糊地糊了一片。
从最开始还显得有些羞涩生疏转变为沉沦享受只在零的短短几次扭腰之间,湿漉紧窄的肉穴情不自禁一次次缩紧腔肉为男孩也为自己带来无边的甜美快感。
浑圆玉臀的耸动频率也越来越快,娇媚紧致的花谷如饥似渴般吞吐着少年硬挺的阳具,粗长的玉茎便与她娇嫩美艳的花穴交合得如胶似漆难舍难分。
乳浪波涛般拍打着胸口,樱红的蓓蕾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路明非盯着那张精致冷淡的小脸,但看到的是一双溢满泪水却又燃烧着疯狂爱恋的眼睛。
平日里冷淡如冰的樱桃小嘴吐出细碎的媚喘,每一声都像好似拨动琴弦在他心尖上撩拨。
绅士的男孩死死掐住零的粉跨,指尖陷进雪白软弹的臀肉里,甚至能摸到臀瓣下那处紧窄的菊穴正因为主人的动情而收缩翕动着。
腰胯在本能的驱使下不断挺动,配合着零骑坐的频率深深肏进蜜穴深处。
每一次龟头顶上花心,零都像是被撞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开关发出令他大跌眼镜的娇腻呻吟。
两条搭在路明非腰两侧的美腿猛地夹紧,小腿肚子绷出优美的弧线,十根纤巧的玉趾在快感的冲击下用力蜷曲起来。
他实在忍不住了,猛地鲤鱼打挺把零拥在怀里。
两人紧密相拥,硬挺的两粒肉葡萄在他胸口上蹭动。
他托住她的小屁股,狠命抽插她的嫩穴。
每一次鸡巴都插到最深的圣所,龟头撞开层层肉褶抵住花心口那团软中带硬的嫩肉。
整根棒身被阴道里无数圈紧致的肉环死死勒住,抽出来的时候连带着里面的粉红嫩肉都翻了出来,再插进去能感觉到龟头把花心口都撞得往里凹了几分。
零的身体被他顶戳操弄得向颠勺一般不断耸动,檀口中吐出一声声甜媚的娇吟,跟她冷淡的形象反差大到路明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的两条雪白的腿死死缠住路明非的腰身,石榴粒一样的脚趾因强烈的快感蜷缩起来。
足背绷出优美的弧线,在月光下泛着莹莹的微光。
“明非,明非,再用力一点。”零把小脸埋在路明非的肩窝,一边承受着他疯狂粗暴的冲撞一边反复念叨着他的名字。
她咬住他的肩膀,贝齿陷入皮肤里,疼痛混着快感让路明非更加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