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着蕾娜塔娇嫩的膣壁肉褶,向着饥渴难耐的花宫圣所激射出炽热的白浊。
热流浇灌着花房内壁,把零原本紧实平滑的小肚子都撑得微鼓了起来。
零的娇躯骤然绷紧,玉脊弓成一道美丽绝伦的弓。
路明非同时感觉到深埋在一团柔腻滑热里的肉棒被一股滚烫的水流兜头浇下。
那正是零潮吹时喷洒的阴精,浇淋播撒在他的龟头之上。
滚烫黏稠的淫液灌满了整条阴道,被鸡巴堵住出不来,只能顺着棒身和肉壁的缝隙一点一点往外渗漏。
两个人高潮的刹那,零把他抱得死紧。玲珑的指甲陷入他的后背划出一道道血痕,失而复得的她在他耳边呢喃低语。
“这一次,不要再丢下我一个人了。”她像个孩子一样缩进他怀里,眼泪无声无息地流淌。
两人就这么保持着插入的姿势侧躺着,他还硬着的鸡巴堵在零的小穴里舍不得拔出来。
她的花径玉道还在一下下地抽搐痉挛,穴壁嫩肉像还没吃饱似的继续吮嘬着,把他射完之后半软不硬的鸡巴往里又吸了一截。
路明非能感觉到自己射进去的精种正在零的子宫里晃荡,女孩呼吸的时候雪腹随之起伏,那团精浆就在子宫里荡出一圈涟漪。
温热黏稠的触感通过肉棒传导到他的大脑,让他的头皮一阵触电般的酥麻。
他想起自己亲历的那个末日,黄沙中的木屋,瘸了的零,那两个叫他爸爸的孩子,还有芬格尔的灰狗大巴。每一个都历历在目。
两人在床上躺了很久,路明非才拍了拍零光滑的后背哑着嗓子说我们去洗个澡吧,身上都是汗黏糊糊的。
零嗯了一声,眼眸里亮着一层莹光,如同泪水润洗的星辰。
浴室花洒喷出的温水洒在两人身上,蒸起一层薄薄的水雾。
路明非让零坐在防滑凳上免得膝盖受不了,自己蹲下来给她打泡沫,手掌沾满了沐浴露从香肩开始涂抹,经过酥胸手指不自觉地慢半拍,眼睛也止不住得两团圆润白嫩的乳肉上瞟。
零那两只玉笋挺翘着,粉嫩嫩的好似草莓果冻。
零看着他的手指在自己身上缓慢游走的样子,忽然噗呲一下笑了出来。
那笑容在浴霸暖黄的照耀下显得特别好看,就是那种女孩儿被喜欢的人看了身体时却发现把他迷住时那种娇羞还带点小得意的表情。
可谓是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
路明非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他有太多问题想问,但一时又不知道从哪里开始。
最后还是零看着他那副抓耳挠腮欲言又止的样子主动开了口。
她轻声说那天芬格尔来接你时你很奇怪,现在想来就是现在的你吧。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平淡得如同讲述一个跟自己无关的故事,但路明非看见她放在膝盖上的素手在发抖。
他忍不住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
零继续说他最后死了,为了救她和孩子们死在了她面前,她眼睁睁看着他被那个被皇帝夺舍的怪物直接借过却什么都做不了。
然后她就穿越回来了,更准确地说是她的意识回到了过去。
融进了年轻的身体里,和这个时间线现在的自己合而为一。
路明非终于明白了之前零身上那股尸山血海般的悲伤是从何而来,也明白了她看见自己之后那种失而复得的狂喜是怎么回事。
对于一个刚刚失去了挚爱的女人转瞬间见到活生生的爱人,大悲大喜的冲击足够让最为凛若冰霜的零殿下破大防。
水流顺着她玉靥滑过下巴,再滴落到精致的锁骨。
在锁骨窝里转了个圈后流过胸前两团小巧挺拔的乳房,最后汇入股间光洁无毛的阴阜。
热水冲在她的冰肌玉骨上泛起一层浅粉红晕,路明非感觉下半身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操,才不到五分钟呢。路明非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没出息,但鸡巴就是不听使唤地翘了起来,剑拔弩张地指向零的小腹。
“还想要么?”零似笑非笑。
“ber,这纯属于正常生理反应,跟想不想没关系。我是说任何一个正常男性在这种情况下看到你这样的大美人赤身裸体站在面前都会有这种反应,这不代表我就有什么非分之想——”路明非又开始结巴式说唱了。
零没等他说完就握住了半硬的肉棒,开始上下缓缓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