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他动的手脚。
陆应怀望来一眼,甚是凌厉。
“裴渊,下一碗药再这么苦,你下个月的药材怕是会耽搁了。”
看来是生气了。
裴渊见好就收,“好好好,在下会注意。”
目前珍稀药材全靠陆应怀提供,惹不起,惹不起啊。
秦栀月走来,“你们聊什么呢?”
裴渊笑:“没什么,叙旧。”
“那你们叙吧,我帮苏公子收拾下屋子。”
陆应怀住的西屋本来是给红袖准备的屋子。
秦栀月有时梦魇,就让红袖陪着,一来二去,红袖索性搬到屋子里,跟小姐一起睡了。
但长时间不住人,昨天临时收出来的,难免还是乱,被子也有些潮。
秦栀月打算把屋子细细打扫一番,再晒晒被子。
裴渊说:“怎么不让红袖来?”
“她受伤了,腹部后背都严重,最近得好好歇歇。”
陆应怀说:“那也不用你打扫,你是孕妇,应当休息,我来就行,你负责指挥。”
秦栀月说:“可是你也受了伤……”
陆应怀抬了下胳膊,故作疼痛,“扫地晒被还是可以的,稍微重一点的,可能就要麻烦裴兄了。”
让他训斥月儿,必须拉着他给自己干活。
裴渊笑着应,“当然可以。”
三人去屋里收拾,陆应怀就做点简单的,打水擦灰,搬床搬凳重的都丢给裴渊。
裴渊也不是吃素的,没干两下就咳嗽震天,好像哮喘要发作了一样。
秦栀月关心:“你们还是歇着吧,我来。”
“我身体也是挺好的,你们一个伤了,一个病了,我不忍心。”
看着她真要自己动手,陆应怀呵裴渊对视一眼,才短暂达成协议。
“不用,我们能做好,你出去等着。”
陆应怀把月儿送到院里坐着,回去和裴渊分工。
“你扫地,我擦灰,搬东西出去晒我们一起抬。”
裴渊拿起扫把,在手里转了一圈,“早这样不就好了。”
陆应怀:“……”
两个大男人一旦合作,效率很高,两炷香就搞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