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能开绣坊。 以前见过陆应怀腰间挂的,都是出自她手。 没想到自己现在也有。 掩饰住眼里的讽刺,他声音温和,“没有不喜欢,如月绣的,我都喜欢。” 秦栀月笑的甜甜的,“哥哥喜欢就好。” 裴渊当即就换上了这个香囊,看似很在乎。 但晚上睡觉的时候,摘下来,却扔在了角落里,沾了灰。 闭上眼,四肢百骸都疼,这是快毒发的征兆。 疼的他近乎蜷缩在一起的时候,不知怎的,想起刚救秦栀月的时候。 说实话,当时他当初救她,是觉得自己时日无多,死之前拉个垫背的,到时候利用她去恶心陆应怀,让两个人都痛苦。 谁知道她会失忆,醒来一脸单纯无辜的喊他公子,见他毒发吐血还担心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