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渊却看的碍眼,以前都是秦栀月关心他的。
得给陆应怀添点堵。
“看苏兄今天精气神好多了,看来昨天的药有用,接着在服用两天就好了。”
“多谢裴兄,只是我习武,体强健,一副药就够了,剩下的我能恢复。”
“苏兄此言差矣,你虽体格健壮,但我妹妹可不是,她是孕妇,温病消散的快,多半是内淤于体,易转发风寒,可是会有传染的风险。”
“裴兄言之有理,那就劳烦你再开两副药了。”
秦栀月自告奋勇,“我帮你熬药,我常给哥哥熬药,可在行了。”
“那有劳夫人了。”
早膳结束,红袖去收拾碗筷,勤勤奋奋的小丫头。
裴渊去配药,秦栀月去熬药。
熬了小半个时辰,黑乎乎的,一股子苦涩蔓延。
陆应怀看着月儿关切的眼神,只能喝。
才一口,苦的几乎吐出来。
裴渊肯定动手脚了,苦死人。
陆应怀皱眉,毫不掩饰难喝,“太苦。”
秦栀月忙递上山药糕,“我做的,你尝尝。”
山药糕里竟然有牛乳的香甜,这牛乳是红袖从村里的老妪那里定的,每天她去拿的新鲜牛乳。
被秦栀月做进糕点里,甜香软糯。
她做点心的手艺是一点没随着失忆丢弃。
陆应怀毫不吝啬的夸:“好吃”
秦栀月开心,“那以后每次喝药,我都给你做甜点,就不苦啦。”
“好。”
两人对视,都笑了笑。
陆应怀回屋的时候,碰到裴渊走来。
“我配的药也敢喝,将军好胆量。”
“我死了对你没有好处。”
“那未必,万一是慢性药呢。”
“那你再多开几碗,我现在没什么异样。”
“这估计不太行,我的药可珍贵着呢。”
就算是毒药,都是金贵的。
“那明天就把药停了,我不想月儿这么辛苦。”
“是不想秦栀月辛苦,还是将军吃不得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