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肿变厚的唇肉微微张开着,因为合不拢而漏出急促的气音,嘴角淌着白浊与清亮津液,眼角雪白的眼斑染透了桃红,眼眶里满是失神的泪水,大口大口喘着带着微甜水汽的虚弱粗气。
“呜唔……哈啊……”
周骁航的手指慢慢从泥泞湿热的肉穴里抽了出来。黏稠拉丝的透明体液连着指尖拉出几道长长的银丝,啪嗒断在海绵垫上。
少年的胸膛剧烈起伏,眼底翻滚着难以言说的震颤、自责与化不开的深重温柔。
周骁航低下身,用带着老茧的大拇指指腹,极慢、极轻地抹去林澈宁唇角与下巴上的白浊残迹,把她脸上的泪水一点点擦干。
周骁航没有再多说一句废话,动作轻柔得近乎小心翼翼,拉起她破损的长裤,把那截十来公分长、被折腾得滚烫通红的小肉尾塞进裤腰。
小尾巴又粗又短,顶端圆润如新笋,这会儿被白浊和滑液浇得湿透,刚一掖进棉裤里,尾尖便像受惊的小活物般在后腰浅窝里神经质地抽打反弹了两下,隔着薄布生生顶在周骁航的大拇指指侧上,激得少年掌骨猛地一烫。
“别碰尾巴……唔……”尾根窜起的酸麻把后半句直接咬碎在了喉咙里,她只能红着脸把话咽了回去。
他咬了咬牙,用宽大的深蓝校服外套严严实实裹住她发抖单薄的身躯。
“我自己能走……”她哑着嗓子撑了半句,两条腿刚使劲就先软了回去。
周骁航走到沉重的木门后,没有立刻拔掉生锈的铁门闩,而是微微侧过头,贴在发霉的门板上屏息听了整整半分钟,直到外头只有哗啦啦砸落在水泥地上的穿堂暴雨声,才单手稳稳拉开门闩。
他弯下腰,稳稳背起完全脱力的林澈宁,穿过漆黑阴凉的地下连廊。
林澈宁趴在少年宽阔坚实的后背上,下巴无力地陷在他颈窝的校服立领里。
外头暴雨初歇,夜风湿冷,可周骁航的后颈与脊梁滚烫得像一块烙铁。
他的身上混合着浸了冷水的肥皂味、精液的微腥,以及指关节砸破在水泥墙上的刺鼻血锈气。
林澈宁听着耳边少年沉重急促的心跳,思维在黑暗里一片空白。
从老实验楼撬开铁锁的那晚起,一直到此时此刻,这个平日里沉默寡言的同桌,永远这样一声不吭地走在前面,替她挡掉北风、挡掉保安的手电、替她担下所有滔天的风险。
后腰那截刚刚破皮的十公分短尾隔着薄裤贴着周骁航的腰侧,依然在不受控制地微弱抽搐。
林澈宁伏在他耳边,感受着少年温热的呼吸,心底那层关于性别、关于怪物的恐惧,不知在何时被一股庞大而酸涩的依恋彻底融化。
她慢慢将手臂环紧了他的脖子,悄悄希望这条通往宿舍的路能再长一点,甚至希望天永远不要亮。
在楼梯拐角最暗的阴影里,周骁航停住步子,小心地托着她的后背,让她双脚落在冰凉干燥的水泥地上。
“扶着墙。”少年的声音极低,粗粝而沉缓。
林澈宁单手扶着发黄掉粉的墙皮,双腿内侧被体液浸湿的布料冰凉黏腻,后腰那截短尾根沉沉压在尾椎骨上,每动一下都泛起细微的钝痛。
稍一迈步,裤腰深处那截敏感发胀的小肉尾便随着脚步被粗糙的棉裤内衬反复揉挤,尾尖在深陷的臀沟顶端一下下蹭动,带起一阵阵钻心的微弱酸麻。
她低着头,伸手扯着肥大的外套下摆遮挡,没敢抬头看他的眼睛。
周骁航站在低她一级的台阶上,细黑框眼镜后的视线掠过她微肿发红的黑沿豚吻,少年的下颌线在昏暗的光线里绷得很平。
“今天这笔,算我欠你的。”
周骁航压着嗓子扔下一句,短得没有任何多余的解释。
林澈宁睫毛轻颤了一下,微凸短圆的唇肉动了动,没能吐出半个字。
说话时,周骁航黑框眼镜后的视线始终没有直视她的眼睛,少年的下颌线紧绷得像要断开。
他伸出发颤的手,想要替她把肥大校服敞开的领口往上拉一拉,可指尖刚碰到她锁骨处的布料,整个人便像被烙铁烫着一般猛地僵住,硬生生把手收了回来,狠狠揣进裤兜里捏紧。
“假条晨读我去老徐那交,不用你跑腿。”周骁航转过身往通向三楼的台阶走,嗓音低沉发哑,“回屋先把湿衣服脱了换掉,别捂着。”
声控灯在少年踏上台阶时亮起,发黄的光将他宽阔挺拔的影子打在墙上。
林澈宁靠在冰凉的墙角,直到那道沉稳的脚步声完全消融在走廊尽头,才扶着生锈的栏杆,一步一步挪回了寝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