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空着的右手,带着老茧的食指与中指顺着她光裸雪白的大腿内侧滑了下去,掌心被大片滚烫冰凉交织的滑液浸透。
“啪嗒……”
两根粗长、指节分明的手指,带着少年写字磨出的硬茧,毫无阻碍地抵在了那两片早已被体液泡得泥泞湿软的娇嫩肉唇上。
没有干涩的阻隔。周骁航的中指微微一曲,顺着滑液的导引,噗嗤一声,直接刺进了那处从未被异物探入过的窄小肉道。
“唔——!!!”
林澈宁口中含着粗硕的阳物无法合拢,喉间爆出一声被生生堵住的尖锐哀鸣,泪水大颗大颗滚出眼眶。
太深了,也太满了。
嘴巴被填得快要撑裂,而下半身最隐秘、最娇嫩的深处,又被少年粗硬生茧的长指长驱直入。
周骁航的手指极长,骨节生硬,两根手指顺着抽搐绞紧的滑腻肉壁寸寸往里顶弄。
内壁层叠的软肉像初融的甜脂,带着惊人的高温与吮吸力,在异物侵入时自发向内疯狂蠕动绞杀,死死咬住周骁航的指节不放。
周骁航咬碎了牙关,喉咙里滚出粗重的喘息:“……里面……怎么这么紧……”
少年左手按在她尾根敏感的浅凹上规律揉按,右手两根长指贴着湿软多汁的内壁大开大合地抽送搅动,每一次顶弄,指节都重重碾过子宫颈口下方那片充血凸起的软肉核。
“滋咕……噗嗤……咕啾……”
粗重的抽插激起一片黏稠刺耳的水沫声,大量的透明滑液顺着两根手指的进出被带了出来,淋湿了周骁航的整只手掌与小臂,滴滴答答溅在帆布垫上。
两处极度敏感的神经端点被生生贯通。
林澈宁的大脑彻底陷入了一片空白。
上嘴被粗硬的肉刃死死撑开,舌肌本能地吸吮吞吐着口中的柱身;下身被少年粗暴的长指狠狠抽弄开拓,每一次顶撞,后腰的短尾根便被大手重重一捏,钝痛、酸麻与灭顶的快意像狂暴的海啸般冲刷着灵魂。
“唔呜……咕呜……”
她整个人在海绵垫上剧烈打挺,单薄的腰肢深凹下去,略带兽化尖锐的指甲在挣扎中不小心挑破了海绵垫粗糙的经纬线。
她被迫向前弓着腰身,两团发育饱满沉坠的水滴滑乳在领口内被重重挤压在一起,随着每一次深喉吞吐的剧烈幅度,沉甸甸地一下下砸在周骁航紧绷滚烫的大腿肌肉上。
嘴里吮吸的动作在快感的逼迫下变得疯狂而凌乱。
水生口腔内部那一层层细腻温软的滑肉像活物般层层堆叠碾磨,舌面自下而上死死托着跳动的青筋,坚硬的冠状沟每往外抽退半寸,都被滚烫湿软的喉肉拼命向内绞吸挽留;牙关小心翼翼地避让着,唯独那两瓣湿热微翘的黑沿唇肉像收紧的温软环扣,刮出黏稠断续的水沫。
少年的腰眼被吸得阵阵发酸发软,膝盖抵在海绵垫上生硬下陷,左手五指在粗糙的水泥墙面上抠出了刺目的白痕,体内的暴躁燥热被一路直逼到悬崖最边缘。
“澈宁……我要出来了……受不住了……”
周骁航脊梁绷紧成铁,腰腹沉沉向前抵死,右手长指在湿软的肉道深处狠狠向上一顶,喉咙深处终于滚出一声压抑至极的沙哑低吼。
“轰!”
这是十八岁少年平生第一次最暴烈的宣泄。
滚烫浓稠的白浊阳精,带着极高的温度与冲力,一股接着一股,尽数狠狠喷灌在林澈宁毫无防备的深喉内壁上。
“唔……咕嘟……哈啊……”
十八岁少年的第一股精液滚烫浓烈到了极点。
林澈宁仰起细弱的雪白后颈,食道在白浊的连续狂暴冲击下本能地剧烈起伏蠕动,喉间发出清晰发颤的吞咽声,将那大股大股滚烫浓稠的阳精一口接着一口尽数咽进胃袋。
还有不少滚烫的白浆顺着合不拢的纯黑唇线嘴角失控漫溢出来,顺着下巴与脖颈雪白的滑皮拉出几道浓稠黏腻的白浊痕迹。
下半身的肉道深处在少年两根长指的狠命顶碾与深喉快感的双重刺激下,泛起一阵几乎要将骨盆扯碎的剧烈痉挛。
她没有真正抵达高潮,两瓣肉唇却死死绞紧了周骁航的手指,透明的浓热体液浸透了两人的手掌,在海绵垫上洇开一小片狼狈泥泞的暗痕。
宣泄渐止。
暴雨打在地下室排风管上的轰鸣声渐渐低沉下去。
林澈宁整个人彻底脱了力,像被抽空了骨头的软体动物,软绵绵地伏在周骁航的大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