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再怎么渺小的生物,双手的力量肯定也比她现在握着肛塞的指尖更强。
(“但是……唔……稍、稍微再试一下……就当只是为了预备万一的状况……提前一点点地慢慢适应……嗯啊啊啊——?”)
她缩回手,又重新捏住肛塞,小心翼翼地转动了下,快感立即如闪电般命中脑髓,来自后庭的最轻微的刺激也足以她脑袋片刻空白。
艾拉蒂雅大口喘息,小巧的乳房上下起伏,她从失神的边缘回来,全身都在警钟大作,刚才这一下就已经比整个魔神战争带给她的危险都要更多了。
但是稍稍平复了一下呼吸之后,艾拉蒂雅又忍不住地再次抓住了身下的肛塞。
(“再、再试一下……我可是魔帝,伟大的魔帝!……怎么能对这种东西认输……!”)
幕布外面,众领主们正看着灰烬城的布洛克斯霍姆回到自己的座位,这位年迈的炎魔看着就如一株将要烧尽的蜡烛,昏黄的火焰随时都要熄灭,但没人会真的相信这点,轻易向它发起挑战的魔族都已成为了领主宫殿下充填地基的土灰。
炎魔收敛着火焰,老神在在地坐在觐见厅上提供的白橡木座椅上,对同僚的眼神视而不见。
这让其他的领主更加不快。
这老混蛋自己谄媚的没脸没皮就算了,还偏偏要选在这种时候抢在第一个发言,这下谁敢不跟着一起割肉以免被视作不敬?
黑水城领主的死状可还印在心头呢。
这老混蛋故意的,它就是想抬高难度好让准备不充分的领主被责罚乃至诛杀。
隔着幕布,魔帝的表情无从望见,众领主只能暗自猜测什么样的献礼才能过关。
不过就算撤去了幕布也是一样的,这位小小的陛下总是冷漠地俯瞰众臣,高贵的领主与低贱的奴隶在其面前都同样的卑微,僭越者总是直至大难临头时才会知晓她的愤怒。
不过好处是她直接干涉领地内部事务的次数寥寥,在历代魔帝中给予属下的自由度也是首屈一指,大可以将之当作定期造访的天灾对待。
而且炎魔领主的做法也给了众人启发,若能利用这位魔帝除掉同僚那可是一大快事,上位魔族漫长的寿命里可免不了纠纷与结怨,而且就算确实没有任何仇恨,难道单纯看同僚倒霉就不开心了吗?
“……?……哈啊?……嗯?……”
突然大厅里响起奇妙的呻吟,让在座众人一齐地绷紧了身体。
谁啊这是?
在魔帝陛下的殿堂上放出这种靡靡之音,万一惹怒了陛下可是要大家一起倒霉的。
众领主不动声色地互相打量,最后发现声音竟然来自幕布的后方。
那位从不言笑的陛下所在的位置,竟然接连传出了微弱但是清晰的………………这是娇声没错吧?
“……啊?……嗯?……啊啊?……”
当了几百年的领主自然没有天真纯洁之辈,只是声音来源似乎与那位魔帝有关才让众人多了一丝犹疑。
陛下这是在干嘛呢?
在责罚奴隶?
在玩弄仆从?
又或者新找了几个心仪的男宠在朝堂上也舍不得分离?
女宠说不定也有可能。
说到底张开这么层幕布就足够让人可疑的了,如今有了变化反而让人稍感心安。
至少知道这不是对自己有意见。
至于魔帝陛下如何玩乐那倒是无关紧要的,魔界的秩序本来就不对等,自己等人需要在大殿上战战兢兢不代表伟大的魔帝也要受此约束,同样回到领地了后那一切就都该听自己的了,规则到底不过是束缚被统治者的,漫长的生命力在自家宫廷里做过荒唐残虐之事的领主也不止一个两个。
“……嗯呜?……哈啊?……啊?、啊?、啊啊……?……”
压抑的娇声逐渐变大,座中几位血气方刚的领主不由得尴尬地改了改坐姿。
虽说魔帝陛下做什么都是她的自由,但这声音确实有些过于撩人,即使以在座众领主的位高权重都不好说自己的后宫中是否有人能够比拟,真不愧是魔帝陛下,挑选的宠姬也如此出彩,只可惜隔着幕布不能一探究竟,不知道是怎样的美人正在受着怎样的调教……又或者这有没可能是陛下本人的声音呢?
十分大胆的妄想,不过这声音虽然与平时冷淡声线相差甚远但也有些相似之处,想想陛下毕竟是位女性,偶尔需要些慰藉……倒也不是什么特别值得奇怪的事情。
既然是妄想不如更大胆些,对这位陛下没有想法的恐怕找遍整个魔界都寥寥无几,她确实是位独一无二的美人儿,魅力足以跨越性别的藩篱令在座的几位女性领主蠢蠢欲动,即使抛却魔帝的头衔和所有的利益考量也值得用巨金交换一个亲自在床榻上让她感受欢愉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