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真不愧是我,就算是妊娠的样子也不差呢。”)
她并非接受现实,只不过是冷静下来做长远打算。
再怎么也不急于这一时半刻,要是弄不好让自己现在的状况暴露了,甚至像在遗迹里那样短暂地失神晕了过去那可就不是什么能笑得出来的状况了。
现在还是优先把这些讨厌的领主们打发掉,等回到寝宫了她多的是时间慢慢处理。
而且在最初的冲击过后其实她对妊娠肚倒也并没有那么不能接受,毕竟时常有人说女人最美就是在怀孕时嘛!
这话不能完全苟同但也多少有些道理,退几步来说既然生育之事不在伟大魔帝的计划表上,那么现在这幅样子说不定就是绝无仅有的体验了,不趁此机会好好感受一下也很可惜。
想到这里,艾拉蒂雅开始思索要不要用影像或者绘画把自己现在的模样记录下来,她抬起手来对着假想中的镜头笑容恬雅地比了个V字,在无聊的汇报声中计划着之后要在录像水晶前摆出的姿势。
“……领地内的人口亦在稳定增长,虽然于陛下而言凡人的力量微不足道,但居民们都已做好随时为陛下肝脑涂地的准备。此外臣计划开垦一处新的牧场,专门用于良种牲畜的选优选育,好在今后能为陛下提供更高品质的供物,若您能赏光将是臣等莫大的荣幸……”
(“话说回来,对凡俗的雌性来说,怀孕生产基本就是最大的使命了吧……哼嗯,与我无缘的事情呢,虽然是与我无缘啦……”)
艾拉蒂雅自诩作为完美的雌性理当也有着优秀的生育能力,只是比起展示这点她更爱保持从未被人染指的完璧白玉的姿态,所以到了今天才第一次真的进行妊娠的想象。
如果现在是真正的怀孕,那肚子里就会有一个真正的生命,它会不分场合的骚动,踢着自己用作它摇篮的肚子,它如此霸道又如此脆弱,既需要自己在整个妊娠周期一刻不停的供给,还需要自己行走坐立时都悉心保护,这想想就是件令人畏缩的苦行,但卵子被利用时的幸福又是千真万确。
如果当时自己是真的受孕,是真的有一颗精子结合进了自己的卵子中,那份幸福感会一直延续到现在吗?
凡人女性的妊娠到底是什么样的感觉?
妊娠之后还有分娩,艾拉蒂雅比仗着自己的腔膣,这条容纳雄性阳具都显得勉强的逼仄通道不知要被疏通和扩张上多少遍才能让胎儿顺利通过,而凡人雌性一直理所当然地做着这么困难的事情,让她稍稍觉得有些不服气。
自己也是有被评价为安产体型的,虽然多半是因为腰身纤细的对比,但以自己至尊至上的神躯要连生多少胎都绝对不成问题……打住,自己为什么要攀比这个?
明明这个从来没被雄性侵犯过的完美的处女小穴才是自己最值得骄傲的东西嘛。
而且分娩之后才是诸多复杂事项的开端,琳的母亲对自己女儿只继承了有限的魔神血脉耿耿于怀,女性总会希望自己的子嗣助力自己登上更高的位置,所以雌性们总会青睐更加强壮的雄性。
艾拉蒂雅对这点倒是保持着开放的态度,既然自己本就已是最伟大的魔神,那子嗣的强弱就都是无关紧要的事情,自己完全可以永远地庇护他们,就好像仍在自己肚子里时一般……本来是想这么说的,但要是在自己大着肚子的时候能得到一些保护和回馈,那说不定会有点开心呢。
不过这些也都是哪天真的有哪个雄性有能力将自己压在身下之后的事情了——
“……那么臣便暂且先行退下了。”
(“怎么……好像有点越来越热了……哈啊?……哈啊?……”)
放下心来后,先前一时中断的燥热很快便卷土重来。
肛塞还在持续地刺激着她娇弱的后庭,顶着这个尺寸的妊娠肚保持端坐也比想象中更加辛劳。
艾拉蒂雅看着面前状似厚实的幕布咽下一口唾沫,身子悄悄地向后倒去。
她手搭着小腹改为半躺的坐姿,双脚抬起架在两边的扶手上,金链牵扯开紧合的蜜穴,微凉的空气涌入进来,直接触碰到最深处的黏膜,让魔帝少女不由发出声舒适的叹息。
她对着前方大张双腿,在仅隔着一层幕布的汇报者——她都没注意到对面什么时候换人了——面前以更无防备的姿态暴露着链衣扒开的小穴和插着肛塞的后庭,远比先前更加令人紧张心跳的状况,却让少女生出了种绝不仅仅是因为减轻了肛塞的刺激而致的愉悦感。
只是放松和愉悦仅仅持续了片刻,待媚肉稍稍适应了外界的空气后身体很快又重新变得苦闷起来,甚至连不再受压迫的后庭都逐渐开始滋生空虚,这份从作为雌性诞生的那刻起便一直压抑到现在又被淫纹煽风点火的事物已经绝非轻易就能敷衍和发泄。
想被触碰那里。
想被填满那里。
想要被什么狠狠地欺负那里……她的手指在股间看不见的位置梭巡,屡次摸到了阴唇的位置又退缩开去,近在咫尺的位置传来强烈的呼唤,诱惑她用纤长手指以及更粗的东西满足渴望,但艾拉蒂雅竭力忍耐,她绝对不容许自己的处女有丝毫的损伤,即使对象是自己的手指也一样。
可是小腹里的热量不会因为忍耐而退去,她得做点什么才能撑过这不知还有多久的早朝,那么既然不能动小穴的话……既然不能动小穴的话……艾拉蒂雅重重地咽下一口唾沫,这一个早晨她紧张的次数已经比整个魔帝生涯都要更多。
她冒险地伸手摸向肛塞,刚刚触碰到尾端的宝石,就触电般地缩去,同时唇齿间忍不住地挤出一声“咕噫?!?”的低呼。
“…………”她僵住身体,侧耳倾听外面的声音。
声音不同的另一位领主的汇报并没有像上次那样打断,不知是不是因为自己把声音压抑得更好了。
艾拉蒂雅再次确认周围没有异状后,才用手捏住肛塞的尾端,伟大的自己竟然会对这么一根小小的玩具毫无抵抗,这种事说出去……说出去的话……
(“绝对不能被人知道这件事……也绝对不能被人碰到这里……不然肯定会完蛋的,甚至被最杂鱼的劣魔为所欲为的……”)
劣魔是种身高不过孩童大小的低级生物,其智性甚至很难说得上是智慧生物,只能靠着天性的残忍充当最底层的监工和看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