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有传言这位陛下在裙摆下的性穴不生一根杂草,光洁如玉甚至还是完璧的处女,让人不由倍加期待……但这种戏言也就只能想想了,越是强大的魔族越能感受力量次元的差距,所以再是妄自尊大者也不会奢望自己能够成为这位陛下最初以及唯一的床伴,而且说到底处女与否本就是奴隶的道德,只是交易和拍卖时用来抬价的噱头,谁敢拿来要求至高的魔帝,好笑的就像猪人或者劣魔想和魔帝陛下做爱一样……后面这个说不定还更现实一些。
拥有力量者本来就该为所欲为。
所以领主们在最僭越的妄想里也想象不到的是,幕布后面没有任何宠臣与奴仆的存在,伟大的魔帝陛下孤独一人地在王座上高高架起双脚,一边股间大开地展示着自己悉心保护的处女,一边捂住嘴巴然后握着后庭里的肛塞抽插。
(“嗯啊?、嗯啊啊啊?、不妙、每次插到最里面都感觉意识要飞掉了?、要被自己的手弄到晕过去了?、不行、太危险了、不能在这种地方继续了、但是、但是为什么停不下来——?”)
最开始只是为了发泄身体的苦闷,而后是不服气于自己竟然对于这么一根金属圆柱毫无办法,但不知不觉间思维里就已经全是这份炽烈的快感。
她像是被自己的后庭催眠了一般完全忘了自己身处众人云集的朝堂之上,只是强迫性地动着后庭的肛塞,连嘴角的涎水都顾不上擦,指缝间漏出的娇吟也一次比一次嘹亮。
(“冷静、冷静、我是最强的、我是无敌的、击败了那么多魔神和最高领主的我、才没有理由会输给这种下流的玩具!我只是在适应而已?、只是还要再花一点时间而已、只要再试一次……再试一次……一次……咿噫噫噫噫噫噫噫?!”)
她的肠道自带无需液体的润滑,让她初次的肛门自慰就不必遭受任何的苦楚,也让这不慎开始的运动没了停下的契机。
然后还有蜜浆般的爱液从敞开的玉穴流下,涂抹到金色肛塞的表面再被送入后庭,更多的润滑让艾拉蒂雅违背本意地持续加快着手指的动作,金色的眼瞳一点点地向上翻去。
“啊?、啊?、啊?、啊?、啊?、咿啊啊啊?——”
甜腻的气味在大殿里飘荡开来,为每一位在场的领主都嗅得清清楚楚,中间还夹着棒状物体进出肉穴时的噗啾声响。
正跪在台阶下幕布前的花妖领主阿娜克伊丝由是困惑地停住了刚念到一半的开场白,没有命令就擅自停下是危险的,但不解风情地打断魔帝陛下的享乐也同样危险,这个两难的选择即使以领主的智慧也难以决断,她只恨自己怎么这么倒霉偏偏选中了这么一个时机,当然,以同为女性的意见来说,要是这位陛下能选在更隐秘的场合享受作为女孩子的快乐就好了……
好在幕布后面的少女已经完全没有搭理她的余裕,快感渐渐积累到了极限,小股的潮吹已经预先喷涌,艾拉蒂雅乳尖抖动,多道火山眼看就要一齐在其体内爆发,她却突然松开了手。
她缩回手臂,不再碰身下的肛塞一下,极限的寸止让她从四肢到肩膀都止不住的痉挛和颤抖,难过的几乎快要呕吐,但少女心中却满是胜利的骄傲。
(“哼,哼哼……就说我会赢的……哈啊?……我才不会再那么轻易的高潮了……哈啊、哈啊?……我可是完美的雌性、哈啊、这种东西、只要适应了、根本不值一提……”)
然而她刚刚得意到一半,就看见乳环和阴蒂环上挂着的宝石一齐放出光芒。
(“诶?诶?等、等一下、这是想干什么!?这里还是在觐见厅上,还有那么多人在的啊!等一下等一下等一下!!”)
“咕咿咿咿咿噫噫噫噫噫噫——??!?!?”
少女内心的哀求毫无作用,缠身的所有淫具一齐动作,就此无情地将刚刚靠着自己的努力寸止下来了的艾拉蒂雅推上了不可逆转的高潮。
她腰身反弓,顶着沉重的肚子抬离椅面,盛大的潮吹直接喷洒向了头顶的星空。
“嗯啊啊啊?、哦喔喔喔喔喔??、齁咿咿咿咿咿咿——??!!!!”
“??~~~~~~~~~~~~~~”
大殿寂静,只有少女高昂的媚声回荡,如此接近雌兽的呻吟似乎已经超出了寻常取乐的限度,让绕是身经百战的各大领主也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阿娜克伊丝愕然地看着幕布下渐渐漫出的蜜水,其上散发的香甜与魔力都让身为花妖的她不禁自残形愧,而且不知怎么光是闻着就让人身体发热,她花了一些功夫才克制住俯身汲取养分的冲动,试探地呼唤道:“陛下……?”
她所呼唤的魔帝少女瘫软在华丽的王座上,头发凌乱,趾尖痉挛,合不上的两腿中间还在做着小幅的潮吹,而另一面散发热气的淫水已从天鹅绒幕布的最高点缓缓流下。
她紧咬贝齿,强行平复下剧烈的喘息和心跳,撑着仿佛什么都没发生的语气回问。
“…………什么事?”
“呃,不是,那个……”
“…………余听够了,今天就到这里了。”
“诶?但,但是……”
“余说了,今天就到这里了,退下!”艾拉蒂雅怒喝,声音化作实质的冲击波扫过大殿,震得众领主缩紧身体也险些被掀翻在地。
“啊,好,万分抱歉,遵命陛下!请息怒陛下!”
阿娜克伊丝恐慌地大幅后退,她上次才在近距离感受过这位陛下的威能,可不想在此刻亲自承受怒火。
幕布后方的魔力大幅抬升,可怖的魔法似乎顷刻就要降临这座大殿,但下一刻又突然散去,艾拉蒂雅捂着脖颈,敏感的喉咙正因为刚才的怒喝而荡起一丝奇妙的感觉。
她挣扎着从王座上起身,又被淫具牵扯翻倒在地,抱着肚子,勉强清空了周遭的水迹,然后就不愿在此再多停留一秒,顶着脚底金印的干扰强行施展传送离开。
只留下原地一众惊魂未定的领主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