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雍……是你一直在照顾我?”
主动示弱的姿态,像羽毛,轻轻搔刮在崔时雍心底最隐秘的痒处。
他没有回答,只是坐在床边,端起那碗粥,用勺子轻轻搅动,舀起一勺,递到秦叶生唇边。
“吃点东西。”
秦叶生没有拒绝,顺从地张开嘴,温热的粥滑入喉咙。
他吃得很少,几口之后就摇了摇头,表示吃不下了。
他抬起手,轻轻抓住崔时雍正要放回碗的手腕。
“时雍……”
“……我还是觉得冷。”
他的目光直直地望进崔时雍的眼睛里,那里面的水光仿佛带着钩子,刻意流露出无助,需要被温暖填满的空洞。
他拉着崔时雍的手,缓缓地引向自己。
隔着柔软的布料,也能感受到那下面肌肤不正常的热度尚未完全消散。
崔时雍的手腕被那只冰凉的手握着,目光所及,是那张苍白脆弱,却又因为刻意流露的风情而显得妖异的脸。
理智告诉他这反常背后可能藏着危险,但感性却在瞬间冲垮堤坝。
他反手握住秦叶生冰凉的手指,力道收紧。
另一只手放下粥碗,撑在秦叶生身侧的床沿,俯身靠近。
“还冷?”
他低声问,声音沙哑得厉害。
目光灼灼,像是要将秦叶生吞噬。
秦叶生没有回答,只是微微仰起头,闭上眼睛,一副全然交付,任君采撷的模样。
他低下头,狠狠地吻住那双因为发烧而有些干裂,却在此刻充满诱惑的唇。
不是温柔的触碰,而是带着侵略性,仿佛要将他拆吃入腹的掠夺和占有。
手也探入被中,抚上微微汗湿的肌肤,在那清瘦的骨骼线条上烙下属于他的印记。
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带来尖锐的刺痛,帮助他维持着清醒。
这回应如同最好的催化剂。
动作愈发激烈,呼吸粗重,几乎要将所有的理智都焚烧殆尽。
他紧紧箍着这具温顺的身体,仿佛要将他揉碎,嵌入自己的骨血之中。
就在崔时雍意乱情迷,防备降到最低的瞬间。
秦叶生猛地睁开眼,那里面哪里还有半分情动和脆弱,只剩下冰封的恨意和孤注一掷的疯狂。
他用尽刚刚积攒起的所有力气,猛地扯起身上厚重的羽绒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死死地蒙住崔时雍的头。
同时身体向旁边一滚,利用身体的重量和被子缠绕的力道,将他死死压住。
“呃!”
崔时雍猝不及防,被蒙住头脸,视线和呼吸瞬间被剥夺。
他发出一声闷哼,下意识地剧烈挣扎起来。
秦叶生知道自己力气远不如他,这困不住他多久。
他眼中狠色一闪,迅速将被子的另一角缠绕在崔时雍的脖颈上,双手死死勒紧!
然而,力量的差距是悬殊的。
崔时雍在最初的慌乱后,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他双臂猛地一震,强大的核心力量让他瞬间挣脱被子的束缚和秦叶生的压制,缠绕在脖子上的被角也被他轻易扯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