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午吃完饭季长晏在厨房洗碗收拾地,虞姚稍微歇息了会儿,在炕上瘫了半个钟头,才懒懒的起身,准备收拾熬糖浆,做冰糖葫芦。
冬天的天气多变,一会儿的功夫,外头本来明媚的晴天变得阴沉沉,看这样子说不准下午或者明后天还要下雪。
这天怕是一时半会不会暖和了。
虞姚搓了搓掌心,去取在集上买的糖。一大包糖本来是想留着做饭用的,现如今倒是派上用场。
想了想,虞姚去喊季长晏:“咱们村里小卖部有没有卖芝麻呀,有的话你帮我买点回来?我做糖葫芦要用。”
季长晏刚洗完碗,如今手还湿润着,他懒懒的倚在炉灶边,闻言高大的个子居高临下地看她,眯起眼:“虞姚,你是不是现在指使我顺嘴了?把我当你的勤务兵?”
虞姚低咳一声,有点为难。
主要是外头有点冷,她刚从外头赶集回来,才暖了没多久呢。更何况村子里的小卖部冬天里头挤满了人,她又不认识村里人,更不喜欢被村里人若有似无的打量。
她只得哄季长晏:“我哪有……那个,季长晏你要是帮我买回来,糖葫芦做好了我留个最大芝麻最多的给你好不好。”
季长晏嗤笑:“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子,谁稀罕吃这种小孩玩意儿。”
虞姚:“啊那……”
季长晏懒懒垂眼,擦了擦手之后,去屋子里取钱:“等我吧。”
外头不多时竟然已经下了雪,雪花飘扬,一片片像鹅毛一样,飘飘洒洒落下来,温度更冷了。
晌午被太阳晒化的湿润水痕,如今变成滑溜溜的一层冰。
虞姚还没给季长晏找伞,一抬头人已经出去了。
虞姚:“……”
动作怪麻利的。
她出去想把季长晏晌午做的稻草桩子拿回来,别被雪弄湿了。结果去拿才发现季长晏居然已经绑好了,当中间捆了四道,抱在手里还挺结实。
季长晏这个人确实是做什么像什么,做什么都挺快。
不多时,季长晏快步回来了。外头雪已经铺了满地,他推门进来时肩头落了一层薄薄的雪,眉眼被寒气浸得泛红,手里攥着一小包油纸裹着的芝麻:“小卖部就剩这些了,够吗?”
虞姚打开看了眼,粒粒饱满,闻着也没怪味,白生生的瞧着还不错:“够了,本来就是点缀用的,用不了太多。”
季长晏:“那就好。”
雪花把他袄子打得有点湿了,他进屋换了个袄子,把湿的袄子搭在炕上烘烤着,顺手去外头找木板子,准备继续给虞姚打浴桶。
外头雪花飞扬,冷气阵阵,屋子里暖活。
虞姚去厦子里给兔子换了食和水,给它加了层保暖,又去给豆芽换了水洗了盆,转头回屋烧火。
准备开始熬糖浆,做糖葫芦。
明天赶集卖糖葫芦,后天就是季长松和林婉清结婚的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