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壁凝着细密的水珠,滚过木纹案面,留下一道浅浅的湿痕。 沈微坐在廊下的竹椅上,手里捏着一小撮番红花。花丝是明艳的酒红色,细得像绣线,指尖碾开,有极淡的药香混着花香漫出来,比本地红花浓了三倍不止。 “这是大食国来的番红花,” 陆潮生坐在对面,手里转着个羊脂玉扳指,麦色皮肤映着竹影,显得格外利落,“南洋那边的土人用来染布、做香,也入药。我看着新鲜,带了些回来。你做胭脂能用得上,颜色比本地花汁牢,也更鲜亮。” 沈微把花丝放回锦盒,抬眼看向他:“洋货虽好,京城百姓认不认,还得试过才知道。陆东家打算怎么个合作法?” 她说话向来直来直去,不绕弯子。生意人之间,虚礼多了没用,利弊说清楚,比什么都强。 陆潮生笑了笑,手指叩了叩案面:“两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