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子在纸上画了一张床,床下躺了一个人。
秋宴安震惊:“卧底?”
画勾。
难怪之前瞎子什么都不说。不过瞎子不担心秋宴安会把这些告诉卧底吗?
瞎子在纸上画了一个叉,又画了一只眼睛。不担心,我见过。
秋宴安:“你不担心我是另一个卧底吗?”
画叉。
秋宴安:“可以描述一下他的外貌特征吗?”
瞎子在纸上画了一个长短腿的火柴人。
秋宴安想起来了,这里确实有一个“跛子”警员,但因为不方便行动,加上存在感太低,秋宴安对关于他的事情屈指可数。
秋宴安:“你什么时候见过的?”
2。两年前。
秋宴安:“外面那个孩子会来这里说什么?”
屋子,画叉。一个高一点的火柴人手里拿着什么在打一个小火柴人。
秋宴安:”你的眼睛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也是两年前。
秋宴安捋了一下思路:“那声带呢?”
画叉。几秒后又在后面补上了一个“
秋宴安:“你们的住所有换过吗?”
画勾。
秋宴安:“能自己到吗?”
画勾。
然后不等秋宴安问下一个问题,瞎子用铅笔敲了敲桌子吸引他的注意力,在纸上画了“1000000000000”、一个勾、一只手掌,拼起来就是“找(兆),队(对),长(掌)”。
秋宴安选择了相信他。
秋宴安发了条消息过去:连队,你在哪,有事。
连聪:你来的正好,我在警娃室。
警娃室内,刑侦队队长正在陪着那小孩玩乐高,秋宴安进来时那小孩已经快拼好了一大黄雀,旁边有一只已经拼好了的螳螂。
连聪见到秋宴安后也是十分高兴,高兴完后聊正事。
二人交换了信息。那小孩叫三十九,而审讯室里的瞎子叫三十六,是一个代号为“螳螂”的人给他们取的,相似的还有很多,他们聚集的地方被称为“老地方”,地点会换,但名字不变。最近,或者再往前久一点,多数没有查到犯案人的都是“螳螂”安排的。今晚是有人出高价委托“螳螂”窃取竞争对手公司的机密文件,“螳螂”还调查到文件存放地点就在公司总裁住所的楼顶密室的一个暗格里的保险箱中。而这位总裁的住处,正好在三十六最熟悉的地域。于是就有了前不久发生的事情。
连聪问:“对了,你怎么突然想到要来找我了?难道是心有灵犀?”
秋宴安:“算是吧。三十六提醒的。”
连聪:“那既然这样,你把那瞎子也带过来吧。”
秋宴安把人和纸笔带了过来,路上还顺了一把已经被弄丢了钥匙的小黄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