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险柜。
秋宴安:“怎么开的?”
瞎子在纸上画了一只耳朵和一只手。
秋宴安:“谁开的?”
瞎子在纸上画了一个眼蒙白带的火柴人。
秋宴安联想到那根铁钩子,道:“所以你是负责撬锁的?”
画勾。还知道分工合作。
秋宴安:“另外两个呢?”
瞎子在纸上画了一个递纸的火柴人,又在“纸”的另一边上画了一个比刚才画的那个火柴人更高的火柴人。
是监控拍到的另一个。
然后瞎子画了一个时钟,没有刻度,也没有分针和秒针,时针大概指向十点钟。
都知道盲人用几点钟来表示方向,秋宴安看向时针指向的方向。
审讯室的门。
秋宴安联想到那个找不到家的小孩,他假装不知道:“什么意思?”
瞎子在纸上写了一个“在”字。
这回意思很明显了。
但那瞎子全程未曾踏出审讯室半步,他是怎么知道的?
瞎子在纸上写了一个加号,一个减号,还有一个等于号。算出来的。
这个?也能算?那他为什么算不出来他会被捕?
“你就是故意进来的。还有外面的那个。”秋宴安恍然大悟。
画勾。
也是,之前他们,虽然不一定是同一个人,多次作案,但从未失手,而今晚却会在楼梯上摔了一跤,还“提醒”人家要报警。一切的一切都是提前计划好的,包括现在秋宴安知道了这件事。
秋宴安:“为什么?”
瞎子用笔在方才那个勾的旁边戳了一个有力度的点后把笔放下,左手五指并拢指尖朝右竖立在桌子上当做一堵墙,右手握拳伸出食指和中指站立做人。“人”跑到了“墙”后面,蹲下,不动了。
躲。
秋宴安:“躲什么?”
瞎子重新抓起笔,在纸的反面摸到刚戳的那个点,从右往左画了一个箭头,箭身上标了一个数字“5”。
从这里往左数的第五个图,是秋宴安问瞎子另外两个的时候他给出的第一个回答。
秋宴安:“是那个人让你们这么做的吗?”
画勾。
秋宴安轻笑:“你这算是求助吗?”
一个画的很快的勾。
秋宴安:“为什么不直接来求助,而要用这种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