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娃室内,四个人围着一张圆桌子坐着。三十六左边是秋宴安右边是三十九,连聪则坐在三十九的另一边。
连聪不死心的再问那瞎子:“小朋友,跟哥哥说两句话好不好?
“……”一样的表情,一样的回答。
连聪:“你就靠他在纸上画的东西来获取线索?”
不然还能怎么办?直接上高价仪器读取记忆?
秋宴安把那把锁放在桌子上,然后拉起三十六的手放上去,道:“这把锁能开吗?”
连聪认出来了,那把锁就是他的,只是早就荒废到不知处于何方神地了。
三十六迟迟不动手。
秋宴安耐心问道:“是不能开吗?”
三十六用看傻子的表情“看”着秋宴安。
三十九提醒:“他要那根铁钩子才能开锁。”
连聪道:“那把铁钩子应该在提取指纹的路上吧。”
三十六脑袋向左歪了一个小角度,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一定要现在开吗?
秋宴安回答道:“能的话当然最好。”
瞎子动了动脑子,在空中画了一根回形针。
为了增加点难度,连聪道:“这里好像没有回形针。”
三十六在下面在三十九的指腹上捏了几下。
三十九道:“有铁丝或者牙签之类的东西吗?”
警娃室里也不能有这种稍有不慎就伤着小孩子东西啊。
三十九:“是什么方法都可以吗?”
得到秋宴安和连聪的同意后,三十六直接粗暴的把锁的锁梁和锁体给扯开了。
这怎么不算是一种方法?
连聪略带心疼的看着被拦腰斩断的小黄锁,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枚回形针,道:“现在还有救吗?”
他也没想到,稍微增了一点难度的后果是这个。
三十六在秋宴安的指引下摸到了那枚回形针,把它掰直,在里面探索了一会儿,然后把锁往桌子上一摊,又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意思就是等我能看得见时兴许有救。
其实就是没救的意思,三十六的眼睛可是被自己体内的免疫系统给杀死的,要真能复明的话可能百草枯的解药已经遍布全世界了。
秋宴安假装无视连聪的眼神所表达的内容,默默的给那把英勇就义的小黄锁收尸。连聪则问道:“那个‘螳螂’什么时候会来找你们?”
三十六在纸上画了一个长短腿火柴人在一条数轴的起点,同时三十九也道:“等那跛子来了后。”
“那那个跛子呢?”
二人均未给出回应。
这时,秋宴安提出了一个问题:“这两个证人今晚睡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