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翠护住张满仓。】
【马金母亲仍认得儿子。】
【周豆持藻饼见证。】
【唐九井欠旧地铁共账。】
【顾檀伤口冻结仍持刀。】
【镜胎七号拒绝编号。】
【杯子不是沈砚。】
一条条小记录爬上记录墙,像草根钻进石缝。
七线祭司写下的“沈”字开始抖。
半个字旁边,浮出一段模糊影像。
不是天空。
是观测台的地面。
旧时代的灰色地砖,角落里有一只黄色塑料鸭,鸭子掉了半个嘴。镜头晃得厉害,有人喘气,有人敲键盘,还有远处警报声。
杯子脸色发白。
“第一次环境记录……”
所有人都低着头,只看记录墙下方投出的地面影像。
镜头里,一个穿七席白袍的人走过地砖。
袖口七道黑线。
它停在观测台边,手里拿着一块名牌。
名牌上沾着血。
镜头没有拍到脸,只拍到那只手把名牌按在胸口。
下一秒,记录墙自动补字。
【最初观测者姓名来源:借名。】
七线祭司猛地后退。
巡雪卫的枪口乱了一瞬。
唐九井差点笑出来。
“借名?好啊,抓到假证了!”
可他笑到一半,声音卡住。
因为记录墙上的影像还在继续。
那块名牌被雪屑慢慢吞掉,露出下面原本的字。
不是闻守白。
也不是祝闻。
更不是首席观察员沈砚。
那上面写着——
【沈雪】
周豆呆住了。
顾檀握刀的手一紧。
杯子整个人像被抽空,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话。
沈砚盯着那两个字,胸口像被人塞进一把碎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