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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台准备（第3页）

张哥沉默了两秒："行，你自己定。但星耀那边…"

"星耀怎么了？"

"你大伯的人，今天联系了节目组。"张哥压低声音，"想塞一个学员进你的组，指定要晋级。"

凌颜皱眉："什么学员？"

"叫程露，星耀新签的，没什么实力，但背景硬。"张哥说，"导演没答应，但星耀施压了，说如果不答应，就撤赞助。"

凌颜的手指收紧，她想起那条"适可而止"的短信。

"导演什么意思？"

"导演让你自己决定。"张哥说，"你组里多一个人，不影响大局。但开了这个口，后面可就难办了。"

凌颜沉默了很久。

"告诉导演，我不收。"她说，"我的组，凭实力进，按流程来。"

"凌颜，星耀的赞助…"

"让导演去谈。"凌颜说，"赞助是节目组的事，选人是我作为导师的事。"

她转身走了，留下张哥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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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凌颜回到公寓，洗了个澡，头发还滴着水，就在沙发上写歌。苏清晏的消息弹出来："今天拍骑马戏，摔了。"

凌颜一下子坐起来，手指飞快打字："哪儿摔了？严重吗？"

"小腿，淤青了一块。"

"给我看看。"

"不要，丑死了。"

"快点，不然我飞过去自己看了。"

对面显示"正在输入"半天，最后发来一张照片。小腿侧面，拳头大一块淤青，周围泛着紫。

凌颜眉头皱得死紧，打字："这叫不严重？都紫了。"

"真的没事，以前拍打戏经常这样。"

"冰敷了吗？"

"敷了，助理帮忙弄的。"

"明天还骑？"

"骑啊，这场戏要拍三天呢。"

凌颜盯着屏幕，想打"别拍了"，又删掉。她知道苏清晏不会听，这人看着软，工作上倔得很。

"那让替身骑，你拍近景不行吗？"

"导演不让，说这场要全景。"

"那你把护膝戴好，那种加厚的，我让张哥给你寄。"

"不用这么麻烦…"

"不麻烦。"凌颜打断她，"地址发我，象山影视城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