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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台准备（第2页）

"昨晚。"裴毓重新开始压腿，"我指定的，他们同意了。"

"我没同意。"

"你现在知道了。"裴毓头也不回，"不同意，去找导演说。"

凌颜没动。她站在原地，看着裴毓的背影，想起张哥说的"上一个被她指定的，后来成了她对象"。

"裴老师。"

"嗯？"

"我对合作没意见。"凌颜说，"但是我有喜欢的人。"

裴毓的动作停了一拍，然后继续："所以呢？"

"所以，只是合作。"

裴毓终于回头，嘴角又弯了一下，但这次不算笑："凌颜，你想多了。我对你没兴趣，只是对你的舞台有兴趣。"

她顿了顿，补充："当然，如果你对我有兴趣，那是你的事儿。"

凌颜没接话。她拿起吉他，转身往外走。

"下午开会，别迟到。"裴毓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知道。"

走廊上，凌颜撞见周野。他靠在墙边，墨镜推在头顶，显然听见了里面的对话。

"裴老师吃瘪了？"他压低声音，"难得。"

"没吃瘪。"

"她指定你，你回你有喜欢的人，这不是吃瘪是什么？"周野笑，"裴毓在圈内，从没被人拒绝过。"

"我没拒绝她。"凌颜说，"我只是说清楚。"

"说清楚？"周野把墨镜拉下来，遮住半张脸，"凌颜，你挺有意思啊。别人巴不得和裴毓绑在一起，你急着划清界限。"

"因为没必要绑。"

周野没再说话。他看着凌颜走远，嘴角的笑收了一半，换成若有所思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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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节目组开会，确定导师秀流程。

导演把方案投在大屏上：四位导师各自独立表演，每人八分钟。

裴毓dancesolo，周野rap，林知微弹唱原创，凌颜vocal。

"导师秀是单人舞台，各自展示。"导演说，"合作舞台放在后面赛程，由各位导师互选。"

裴毓看了凌颜一眼，没说话。

凌颜也没说话。她看着屏幕上的流程，想起自己准备的《一点》，八分钟，够了。

散会后，张哥拉住她："导师秀你想唱什么？"

"《一点》。"

"那首凌晨写的？"

"嗯。"凌颜说，"他们想看我的实力，我就让他们看。他们想看我的笑话，那他们一定会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