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答应著往训练场走去。
沈重阳却是把院门一关,开始研究起那头黑瞎子来。
他又从杂物间翻出一把生锈的小刀。
找了块砂石把刀身上的铁锈磨掉,他开始给这头黑熊剥皮。
这头黑熊太大了。
皮子剥下来一部分,就要赶忙把肉切割成块,挪到一边。
可惜这么重的傢伙,家里的房梁撑不住。
不然,吊起来扒皮来得更快一点儿。
熊掌早就卸了下来。
熊胆他没条件冷藏,也没条件阴乾。
於是就从慰问品里挑出一瓶罐头,把里面的黄桃果肉倒进碗里,瓶子先用来放熊胆。
伊莎起来了,见他在忙,就擼起袖子想要帮忙。
沈重阳却指了指旁边的一堆內臟。
“你去趟老皮袄家,说是换猎犬,咱都没给狗娘和狗崽子送过口粮,这些正好让老皮袄拿去餵狗。”
伊莎点点头,用家里水桶装了那些东西,就要出门。
沈重阳见状,连忙拉住她:“你去叫人就行,东西让他自己拎回去,顺带你帮我问问,他有没有处理熊胆的法子。”
伊莎知道他这是心疼自己干活。
於是也没说啥,只是衝著他微微一笑,便脚步轻快出了门。
沈重阳见到这一笑,心里却是乐出了花。
打从这小妮子来到这个家,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她真心实意对自己笑。
顿时他腰也不疼了,腿也有劲儿了,好像是吃了哈市药厂的钙片儿。
一口气就把熊皮给扒了下来。
看著那张熊皮,还有小几百斤的肉,他把安琪叫了过来。
“安琪,你今天上工,跟素芬嫂子说一声,这肉,咱们今天也换粮。”
他这么做,倒不是为了给村里人討个啥好印象。
实在是家里好东西太多,这熊肉留著,无论是卖,还是吃,都难免遭人惦记。
那天赵长河来送奖状,刘狗蛋和那个猴子的话,他可还记著。
別看这俩瘪犊子说话难听。
可屯子里保不齐,就有人跟他们俩想法一样。
与其被人惦记,平白无故得罪人,倒不如跟乡亲们换了粮食,自己也能拢拢人心。
安琪应下来,便帮著沈重阳一起,把肉抬进了屋,暂时放在了灶台上。
几百斤肉,好悬没把他家灶台压塌。
简单做了一口早饭,伊莎那边也领著老皮袄回来了。
沈重阳简单吃了两口饭,就跟老皮袄一块收拾了那堆熊下水,帮著他一起用家里水桶拎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