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从昨夜开始,这条腿只有被压着很久时,才会因为血液循环不佳,微微发凉。 是一个她能接受的程度,不会像之前一样,必须靠近热源,才能解决那股子发自骨缝里一样的刺寒。 朝露将腿搬上来,摁压着脚踝,隔着皮肉,想摸清底下的恢复情况一样,细细密密地抚着。 手机铃声忽而响了一下,朝露低头,看到姓肖的给她发了消息。 【我们已经到了,那只诡异现在是醒着的还是沉睡着?】 朝露看了一眼外面,不太确定。 【祂回房间了,我不敢去看祂现在醒着还是睡着。】 那边姓肖的很快回她。 【我们今天试着抓捕了祂两次,祂都逃出来了,祂的实力远远高于我们,如果祂醒着,我们打不过祂。】 【我们上面下令,让我们暂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