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琪怕他牵到伤口,连忙找了根木棍帮他一块抬著。
老皮袄家这几天多了一只母狗。
那狗肚子眼瞅著已经圆润了起来,瞅著再有一个月就要生小狗。
沈重阳想著顶多再过半年,他也能有猎犬了,就忍不住拿熊下水,多餵了这狗几口。
这母狗本身也是猎犬。
听话,也有分寸。
吃饱了,也不贪嘴,就自顾自臥到一边给自己舔毛。
看得之前跟沈重阳出生入死的那条狗子,一阵呜呜低叫,像是在爭宠。
沈重阳摸了摸这个老伙计的头,手上一翻,给这条狗子餵了一块熊肉。
狗子三两口吞下去,围著他好一阵摇头尾巴晃。
熊胆的事儿,老皮袄给了他一个鹿皮缝的皮袋。
说是让他把熊胆掛在家里仓房的房樑上阴乾,之后再磨成粉就可以。
弄完这些事,安琪去大队上工。
因为她识字,还帮村里妇女扫盲,陈建设趁机给她安排了记分员的岗位。
也算是半脱產的岗位。
工分一分不少,还能少干一半的活儿。
而且,有贾素芬帮她压阵,那些油头滑脑的,轻易也不敢得罪安琪。
给两口子的那十斤野猪肉,还有几斤狍子肉,也算是帮安琪换了点儿清閒。
沈重阳则是去了民兵的训练场。
他身上带著伤,也只能简单布置了一些训练项目,帮几个民兵纠正了一下错误动作。
距离县里民兵大比武,还有六七天。
他决定先给这些人,夯实两天基础,再进行体能训练。
布置完任务,他也没啥事儿,也就收拾收拾回了家。
家里伊莎见他回来,连忙拿出笔和稿纸,坐在了他对面。
沈重阳故事还没开始讲。
就听伊莎突然道:
“重阳,我突然想起一件事,你说你在山里受的伤,你哪儿来的绷带给自己缠上?”
沈重阳闻言,突然想起了那天晚上奇怪的梦。
嘶。。。
那到底是不是个梦啊?
正想著,伊莎却是小嘴一撅,腮帮子气鼓鼓地说道:
“你到底进山干嘛去了?一天一夜,除了打熊、挖人参,你还干啥了?
还有,你肯定不是一个人,还有谁,你给我老实交代,不许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