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比谁都清楚,只要搞清楚了这些甲胄的来历,那么只要是从洛州这边出去的,而配对寻找当时是怎么出去的,将会变得无比简单。
甚至,这一批批的官员,还都在。
毕竟,才不过十年的时间罢了。
甚至,这个时候一些当初负责的官吏,都到了比较高的位置,风生水起,估计他们永远都没有想过,会有这么一日。
他一页一页地翻。
翻得很慢。
每一页都看得极仔细。
每一个名字,他都认得。
李湛,黄义浪,崔绍,卢怀让。。。。。。。。
“事不宜迟!”贾敦颐骤然起身,声音炸开。
他激动的双手捧着这批文书,瞧着李义府,沙哑道:“李典史,这些都是司马衙门最基本的文书案宗,每一份都存放在仓库内!”
“只要寻到对应甲胄所出库时的记录,便一切就能顺着往下算了。”
李义府颔首:“工作量还是比较大的,贾公,只有咱们两个人,太慢了。”
“贾公可有能信得过的人手?”
这话,让贾敦颐有些尴尬。
自己来洛州,算算时间并不算短了,但是真的能让他信得过的人。。。。。。。。。。
府里是有几个的,都是从曹州老家所带来的人,但是衙门里的官员。。。。。。。。。。
尽管有些是明里暗里示意效忠,但贾敦颐不敢信,也没有办法信。
“那就再等等吧。”
“一一比对,终归还是需要有经验的人来做。”
“说实话,对于兵部司马一类的比对,我还真没有什么研究。。。。。。。。。。。”
李义府笑道。
贾敦颐深吸口气。
点了点头。
重新坐下。
他自然清楚李义府说的是对的。
十盏烛火在两人周围闪烁,把他的影子投在墙上。。。。。。。。。
影子斑驳。
这一等,就等的比较晚了些,一直到了差多之时。
门外,又传来了脚步声。
这一次,是一群人的脚步。
步子很快、
急躁躁的。
踩在石板上,有回响。
这一次,是贾敦颐和李义府同时起身,望向了门外。
这是一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