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李德骞,带着兵部官吏。
“贾公,又见面了!”
“这一次,不知道还狠不狠小子?”
李德骞嘿嘿笑着走了进来,朝着贾敦颐,便行了一礼。
贾敦颐快步走上去,扶住了他:“一家人,哪里还说两家话?”
“李主事,你可是蒙骗苦了老夫啊。”
“哈哈哈。。。。。。。。。”
众人齐齐大笑。
“若是贾公心中有怨,怨有头,债有主,去寻秦川郡公便是。”兵部库司员外郎刘明义笑道。
“事不宜迟!贾公,文书案卷都在什么地方?”
“秦川郡公费了这么大的力气,才有了一个能混过全城阻挠的窗口,若是办砸了,我等也不好面对秦川郡公,亦是没有脸面,回长安交差啊。”
“没错,洛州上下,是该好好的清理一番了,伏牛山一案,不声不响竟敢派出两千余披甲部曲,这是眼中完全没有朝廷,没有陛下了。”
“。。。。。。。。。。”
其余人纷纷附和。
贾敦颐深吸口气,朝众人抱拳,躬身行了一礼道:“这一次,着实是要辛苦诸郎了!”
“随老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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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卷库在衙门后院,连续数间打通的砖房。
推开门的时候,一股陈年的纸霉味涌出来,呛得人直咳嗽。
架子上码着一层一层的木匣,匣子上贴着签,签上的墨已经褪成了褐色。
洛州甲仗库、武库、折冲府。。。。。。。。。。
贞观元年到贞观十一年,每一年的出入册,都在这里面。
“搬烛台。”贾敦颐说。
十盏烛台,全部从厅堂里搬了过来。
库房里一下子亮了。
亮得能看清那些纸页边上被虫蛀出来的小孔。
众人瞬间按照文书上的分配,直接扑向了木柜。
十个烛台分散,就如同星光分散于苍穹。
对册比想象中快。
铭文毕竟是死的。
而且无比清楚。
贞观一年,丁字号第七批,一共是三十副铠甲。
而其中这一件,就清清楚楚的印在上面。
出库者,正为当初的库甲,郑明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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