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悦舟摩挲着掌心的矿石,轻声补充道:“花姨说,我幼时险些活不下来,她用一株千年灵草吊着我的性命,或许正式那株灵草将我滋养,才会如此。”他顿了顿,接着说道:“其实之前这种状况极少发生,一次是我们在崖底发现拂霄,一次便是刚刚在外看那刻字的时候,爹和阿兄都知道这件事,但怕你们为我担心,所以就”李孝廉深深的看了卢昭野一眼,他怎么没看出来自己这个干儿子嘴巴这么会说呢?难怪能把他亲儿子哄得一口一个阿兄,喊得又甜又软。就是这个干儿子到底有没有想过,随口扯得谎,是要他去找花蕴素圆啊!但正事在前,李孝廉也没有戳穿二人,只是接声道:“此事我确实知晓,但一来有些玄妙,二来我并未亲眼见过,所以才未和你们讲过,但这次事毕,你们也就都知道了。”叶霁月点点头表示理解:“此事确实玄妙,除却我们几人以外,舟儿万不可同他人说起,知道吗?”李悦舟用力点头:“嗯!叶叔叔放心吧。”“说回正事,若想解这阵法,需引动此物,催动其中的阵眼,但催动之后会发生什么,我也无法保证。”随即他看了李悦舟一眼:“我先前的打算是,由我和孝廉灌入内力催动,但刚刚舟儿所说,让我有了别的想法。”“或许可以利用舟儿这玄妙的感应来催动,既然他能与这些矿石感应,那说不定也可以破开此阵。”这话一出,李孝廉掌心热意渐浓,李悦舟只觉得掌下蠕动,丝丝寒气自石缝溢出,却被他体内那股温润灵韵缓缓化开。卢昭野掌心紧贴其手背,内力如清溪潺潺注入,既护着他经脉不被寒气所侵,又悄然引动内力循他筋脉缓缓流动。李悦舟闭着眼,只觉五脏六腑都浸在暖泉之中,先前体弱带来的虚浮感被一扫而空。“稳住心神,随筋脉里的内力流动呼吸。”卢昭野的声音贴着耳畔响起,低沉冷冽,唯独尾音带着些许温热。气息拂过李悦舟的耳侧,惹得他耳尖瘙痒发麻,心头猛地一跳,险些乱了阵脚。他慌忙收敛心神,指尖下意识的蜷缩,擦过卢昭野的手心,二人手掌同时一僵,卢昭野正在缓缓注入的内力微滞,瞬息便凝神稳住。李孝廉和叶霁月分立两侧,云川与金断鸿守住另外两侧,拂霄展翅飞起,落在一处乳石上,有些不安的弓起脊背。几人全神贯注,并未注意到卢昭野与李悦舟之间的细微异动。忽然,只听“嗡”的一生轻响,李悦舟张开手掌,静静躺在掌心的矿石上面的纹路竟然亮起了淡淡光晕。光晕穿透掌心,顺着他的筋脉游走,李悦舟只觉得浑身像是被一股热流激过,感受到体内属于卢昭野的内里与这股奇异光晕交织缠绕。卢昭野心头一惊,连忙伸手想将人抱住,但却只擦过一片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