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霁月上上下下的观察了一遍这些矿石,目光在每一道刻痕上停留,喃喃自语一些听不懂的话。“矿石堆砌,当属金阵,五行相克相克,缺一不可,若想破解此阵,需先找到阵眼,以木克金,或许就能打开通道。”“木克金?”李悦舟环顾了一下四周,细眉蹙起:“这里除了矿石与暗河,哪来的木?难道要我们返回刚刚的地方,找寻那些古木枝干?”卢昭野也上前摸索了一番,但他不懂阵法,自然是没有发现什么。“不,五行遁术讲究顺势而为,那锻冶世家虽布下此阵,但却能看出并无害人之心,所以定然会留下破解执法。”叶霁月摸着下巴思考,又一点点把脸贴近那些刻痕仔细观察,其余几人都不懂,只能茫然的站在原地等待最终的结果。云川摸摸拂霄的小脑袋,有一搭没一搭:“若是有五行司的人一同便好了,先前没有考虑到。”李孝廉轻笑,目光落到正在沉迷寻找破阵之法的叶霁月身上:“你喊得动五行司哪个人跟着我们一起?尤其是霁月还在。”“那都多少年之前的事情了?不过要我说,那件事确实也是霁月做得不对,把人家姑娘伤得那般重”两个年过半百的人感慨往事,触到一旁三个年轻人好奇八卦的目光,顿了顿,没有再继续说下去。李孝廉看了一眼好奇都快成眼睛里溢出来的李悦舟,轻咳一声小声说道:“等回去爹和你说。”卢昭野也好奇,与干爹交好的几人中,只有干爹与干娘诞下一子,道法大师是出家人,自然不能娶妻生子,而云川姨、叶叔叔还有花姨,都没有任何子嗣,而且身边也没有陪着知心人。不免得也有些奇怪,以他们的身份地位,不该找不到合心意的人,除非是自己不想。他这么多年下山游历,偶尔也会听说几人的往事,但那都是真真假假搀着说,不好辨别。还是要从本人嘴里说出来的,才是最完整的。李悦舟也知道现在可不是说八卦的时候,抿着唇笑笑,凑到卢昭野身边和他窃窃私语:“阿兄之前听说过吗?”卢昭野摇头,声音同样很低:“没有,外面的传闻真真假假太多了。”“找到了!”叶霁月激动的声音传来,几人止住话头看向他:“找到阵眼了?”“你们看。”他将举起一块光洁如玉的矿石,指着上面的纹路说道:“这上面刻痕复杂,但你们觉不觉得,这像是一棵树?”像一棵树?李悦舟好奇凑上前去仔仔细细的看了半天,才终于看明白了。其实是纹路上上涨了一些青色印记,不似青苔,也不知道是什么,反正布满了那片纹路,从而让这处纹路像极了一棵茂密大树。“这确定是这个吗?”李孝廉有些犹豫,这是不是有些过于牵强了?“此地再无其他与木相关的东西了,我想试试。”李悦舟凑上前来问道:“叶叔叔,我可以摸一下这块石头吗?”“可以。”叶霁月将石头递给李悦舟,这石块并没有其他异常,所以才敢放心给李悦舟把玩。在接触到这块石头的一瞬间,李悦舟只觉得一阵眩晕袭来,心脏像是被暖意击中,像四面八方蔓延来开。这令他十分舒适的感觉,在那刻了字的苍青石上也出现过。“舟儿?”见李悦舟的脚步晃动了一下,卢昭野心头一紧,连忙把人从背后扶稳,急声问道。叶霁月也是吓了一跳,他确定了这就是块普通的石头啊,怎么会这样?李悦舟摇了摇头,赶走脑海里的混沌,没有把石头还给叶霁月,而是放在手心看了许久。“爹,让叶叔叔试试吧,咱们现在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总不能困死在这里。”他抬眼,目光坚定的看向李孝廉,而对方也明白了他的意思,点点头说道:“那便以你所言,霁月,这阵眼该如何破解?”叶霁月看看李孝廉又看看李悦舟,犹豫道:“舟儿,你和叶叔叔说实话,刚刚到底是怎么了?”他可还记得,当时李悦舟碰到那块刻字石碑的时候,也是这幅模样,心中腾起一股疑虑。李悦舟心头一紧,正在思索着要怎么和他解释,就听卢昭野开口道:“叶叔叔,你有所不知,自打舟儿恢复了神智之后,就能和一些生灵产生感应,像拂霄就是如此,后来我们问过花姨,她说可能是因为舟儿的出生坎坷意外激发了体内的灵韵,虽不能习武,但却能感知天地,生灵相通。”听他这番解释,余下的几个人也都有些懵,尤其是云川,她疑惑的问道:“那为何蕴素从未与我们提起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