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奚见不得他哭,忙去捧住他的面颊:“怎么了?”
裴观玉低声说:“奚奚,我好像感受到一点了。”
“感受到什么…”
“喜欢。”
裴观玉看着她,认真地说:“奚奚的喜欢。”
望进他的眼睛,俞奚的心脏像被什么闷闷撞了一下,说不出话来。
她索性踮脚去亲他的脖子,解他衬衣的纽扣。
另只手顿了下,轻轻包裹住他,胡乱地揉,瓮声说:“…你快去点个外卖。”
裴观玉闷哼一声,难耐地把头仰着,然后翻身去茶几最下层的抽屉,摸出好几盒丢在地毯上。
俞奚看了眼。
除了套,还有润滑剂,甚至还有伤药。
俞奚:“…什么时候的——”
裴观玉已经掐着她的脖子吻上来。
咸咸的,俞奚嫌弃地不让他亲,完全推不动。
他汹涌的情意随着那滴眼泪外露。
“奚奚…”
“奚奚…”
裴观玉低喃着喊着她,“我喜欢你。”
俞奚靠在浴室的墙上。
她租的公寓不大,只有一室一厅,浴室的空间也只有几平米。
淋浴间挤下他们两人更是逼仄。
她的脚踩在裴观玉的肩膀上,他蹲着,头顶淋浴的水哗啦啦和她的一起流。
回到卧室。
俞奚看见裴观玉把客厅的水果刀拿来放在床头,她吓了跳,迷蒙的眼睛都清醒了些:“你干什么…”
裴观玉抚摸着她的脸颊:“奚奚,你太迷人了。”
“我怕我会失控。”
奚奚的身体,比他想象的还要漂亮。
她的蜜。液,也比想象的还要香甜。
他打开了她,彻底地品尝到了她。
只有他。
他还在被奚奚真实地爱着。
意识到这个事实,裴观玉全身的细胞都在太阳下晒得发烫舒展。
那些藏在骨缝里流入四肢百骸的阴暗瘾症,似乎也一同消失了。
俞奚被裴观玉很温柔地吻住。
他在轻轻地拆包装,还在不停地确认她的状态。
没有想象中被野蛮侵入的可怕。
俞奚对这件事的排斥和恐惧似乎也烟消云散。
裴观玉克制得肌肉都在发抖,但还是没有大的动作,额头和她相贴。
他闷声说:“奚奚,我一定会和你结婚。”
“我们永远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