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奚的心脏扑通乱跳。
她不想再撒谎,但清楚这将会是裴观玉最好哄的时机,她还有一线意识,没有忘记她最终的目的。
她抱住他,说出谎言:“好。”
被她抱着的裴观玉浑身剧烈颤了下。
他瞳孔失去焦距,身体也突然僵住。
俞奚感觉到什么,也错愕地看天花板。
“……”
看来她之前的确有些过于如临大敌了,这种事也就这么回事,不到十分钟而已。
哪里有什么文艺片或者小说里,身体不受控制的那种可怕。
两人都没作声。
裴观玉起了身,面色平静地打结丢进垃圾桶。
俞奚轻咳一声,干巴巴说:“哎呀好累啊,腰酸背疼的,我,我睡了吧。”
她拍了拍旁边:“你要一起睡吗?”
俞奚已经开始琢磨,怎么开口让裴观玉答应她回洛杉矶。
裴观玉垂着眼睫,淡淡说:“我不睡。”
“……”
怎么好像还生气了。
虽然俞奚很想提回洛杉矶的事,但眼下这氛围,似乎也不太适合。
那先让他静静吧。
俞奚打了个哈欠,慢悠悠往下躺。
一整天担惊受怕,身体又高,了太多次,早已经筋疲力尽,她没费力,几分钟就睡了过去。
直到她睡梦中被很重地亲醒。
天边泛起鱼肚白,天似乎都快亮了。
俞奚带上泣音。
她中文一般,不知道怎么形容这种绵长的磨人感觉,糟糕用词:“裴裴,我不行了,我快要坏掉了。”
裴观玉:“没坏。”
“我真的要坏——”
“那就坏吧。”
这次直接到了清晨。
真正腰酸背疼的人是不会有空说话的,俞奚已经沉沉睡了过去。
裴观玉将她抱在身上,完全贴合的姿势。
他出神地盯着她的睡颜,想起来凑上去珍重地轻吻着。
没有用药。
也没有用刀。
那磨人的,肮脏的折磨他这么长时间的病症,似乎就这样痊愈了。
对俞奚长达数年,一刻不休,极度色情暴力性幻想,让他恐惧于和她触碰。
这样的事,原来也不是伴随着肮脏丑陋的毁灭欲。
她哭会可爱。
嗔也可爱。
喘息着叫他名字,也是世界上最动听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