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刚刚恢复工作的公社妇女主任都赞同。
“陆峥同志,既然你们本来就有婚约,早点把事情办了,对林晚棠也好。”
“她现在被人传得这么难听,有一个军人丈夫,别人就不敢再欺负她。”
所有人都以为陆峥会顺势答应。
以他的性格,甚至可能当天就让大队重新开证明。
可陆峥站在人群中央,只说了一句话。
“旧申请已经作废。”
四周顿时安静。
有人愕然。
“作废?”
“你不是回来娶她的?”
陆峥道:
“我想娶。”
“但她还没有答应。”
人群中一片哗然。
“她还不答应?”
“陆峥这样的条件,她还有什么可挑的?”
“一个被批斗过的女知青,陆峥愿意负责已经不错了。”
陆峥抬眼看向说话的人。
“她没有做错事。”
“为什么需要我替她负责?”
那人被问得一怔。
陆峥继续道:
“她的名声受损,应该由造谣和诬陷她的人负责恢复。”
“不是靠嫁给我遮过去。”
“结婚是我们两个人的事。”
“她答应,才结。”
“她不答应,谁也不能替她答应。”
又有人问:
“那以后孩子怎么办?”
也不知道这个没有影子的孩子,是从哪里传出来的。
陆峥却没有回避。
“如果以后有孩子,我会承担父亲的责任。”
“但孩子不能决定她和谁结婚。”
“更不能成为把她留在陆家的理由。”
这番话从一个刚退伍的男人嘴里说出来,远比苏弥自己解释更有分量。
大队里那些原本笃定“女人名声坏了便只能赶紧找男人嫁”的人,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接。
陈小满说到这里时,眼睛都在发亮。
“晚棠,你没看见。”
“陆峥站在大队部门口,说你答应才结婚的时候,所有人都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