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峥似乎不明白还需要什么。
他想了许久。
“等你愿意。”
这一次,答案勉强合格。
下午,公社对赵兰的初步调查有了结果。
赵兰承认调换行李、协助伪造情书和藏匿粮票。
吴建业仍然拒绝承认偷粮,只说自己为了摆脱赵兰纠缠,随口答应给她一个回城名额。
赵有德则声称自己从头到尾不知情,只是在证据不完整的情况下“工作方式过于急躁”。
公社暂时停止三人的职务。
粮仓账目、知青点包裹记录和回城推荐名单全部封存。
林晚棠的遣送决定正式撤销。
批斗期间扣除的工分,也需要重新核算。
消息传开后,卫生室门口又聚集了不少人。
有人带来鸡蛋。
有人送来红糖。
还有昨日朝她泼冷水的妇女,拎着一篮红薯站在门外,想进来道歉。
苏弥一个都没见。
她让陈小满把东西原封不动退回去。
“为什么不收?”
陈小满有些不解。
“他们也是想补偿你。”
“真想补偿,就在公社重新调查时说实话。”
苏弥道:
“鸡蛋和红糖不能替原主洗掉罪名。”
陈小满听不懂“原主”两个字,只以为自己听错了。
她点点头,将东西重新提走。
傍晚时,陆峥去了大队部。
苏弥没有跟去。
可大队部里的话,很快便由陈小满一字不漏地传了回来。
陆峥当着大队干部、县武装部工作人员和数十名围观社员的面,拿出了那份被撕毁的旧结婚申请。
他公开承认:
两年前,他与林晚棠已经在双方自愿的情况下申请结婚。
婚姻审查也已通过。
若不是他执行任务失联,两人早已完成登记。
所以林晚棠不存在为了粮食纠缠吴建业的动机。
更不存在所谓“无人愿娶,所以勾引干部”的问题。
有人立刻起哄:
“那你这次回来,不就是要娶她?”
“正好把证领了,也算给晚棠正名!”
“女同志名声最重要,赶紧结婚,闲话自然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