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向学院提交医疗建议。”
“医生同意了吗?”
“沈珈认为你应当避免剧烈情绪波动。”
“她没有说我不能出席。”
“最终评估由医疗组决定。”
“医疗组由您安排。”
“检查结果是客观的。”
“安排不是。”
苏弥缓慢站起身。
两人之间隔着一张餐桌。
闻述白保持着一贯的距离,没有靠近。
可那张桌子之外,是门禁、电梯、网络、车辆和整个西区实验楼。
他无需接近。
整栋建筑都是他延伸出来的手。
“我明天下午两点要去行政楼。”苏弥说。
“车不会来。”
“我可以走出去。”
“出口不会开放。”
“我按火警按钮。”
“非火灾状态下,安保会关闭警报。”
“我联系警方。”
“你的手机无法拨打未经授权的外部号码。”
“报警号码也被限制?”
闻述白沉默片刻。
“可以拨打。”
“那我就报警,说我被非法限制人身自由。”
他看着她。
“警方会看到学院的安全安置文件、医生的风险评估,以及你本人遭到不明药物侵害的检测结果。”
“然后认为我是自愿住在这里?”
“我没有伪造你的自愿。”
“可您一直在利用危险,让所有限制显得合理。”
闻述白的目光沉了下来。
“危险不是我制造的。”
“但牢笼是。”
这句话落下,房间里安静了很久。
窗外是旧实验区荒凉的树影。
五层玻璃完全隔绝了外面的声音。
苏弥甚至听不见风。
房间里有柔软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