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广场上那扇玻璃门被人推开后,又由风缓慢带回原位。自动锁已经解除,门却仍旧合着,乍看与过去没有区别。 第五分钟,区别开始出现。 公共交通台收到的出行请求减少了百分之二十九。夜班列车空出大片座位,仍在站台上的人聚到线路图前。图没有损坏,站名与换乘关系都很清楚,只是不再替任何人亮出一条最合适的路。 沈禾走进车站时,一名穿灰色睡衣的男人正对着图发火。 男人问值班员:“我平时坐哪一班?” 值班员说:“您要去哪里?” 男人张了张嘴。他手里提着医院配药袋,袋口露出半张复诊单。上面有医院名称、科室和预约时间。他低头读了两遍,仍没有报出目的地,只说以前终端会把车门打开。 值班员把纸质线路册摊在柜台上,用指尖替他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