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屁股撅高点,把你的骚穴露出来。
贺砚辞命令道,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腰,强迫她把那原本就高耸的臀部翘得更高,让那最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甚至那通红的产道口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苏弥羞耻得浑身发抖,但身体却诚实地照做了。
她努力分开膝盖,将那早已湿漉漉的穴口送到了贺砚辞面前。
砚辞……求你……进来吧……她小声嘟囔着,声音细若蚊蝇。
听不见。大声点。贺砚辞的手指在那湿滑的产道口打着圈转了一圈,沾满了粘稠的液体,却迟迟不肯进去,告诉我,你现在是什么?
我是……我是你的孕妇……我是你的……苏弥咬着下唇,脸红得快要滴血。
这种话谁不会说?贺砚辞不耐烦地皱眉,突然挺腰,那根硕大的龟头强行挤开了那紧致火热的产道口,噗滋一声,破开了层层阻碍。
啊——!太大了……进不去……砚辞……要坏了……苏弥尖叫着,双手死死抓着床单。
怀孕后的产道变得格外敏感,那被撑开的酸胀感比平时强烈了数倍,仿佛整个人都要被劈开一样。
双手掐住她肥厚的臀肉,用力往两边掰开,腰身一沉,那根肉棒长驱直入,狠狠地捅到了最深处的花心。
呃啊——!
那种被瞬间填满的极致撑胀感让苏弥眼前一黑,肚子里的宝宝似乎都踢了一脚。她大口喘着气,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隆起的肚皮上。
贺砚辞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开始了一波凶狠的抽送。
每一次都抽出大半个龟头,然后重重地顶入那湿软的肉壁里。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狭窄的房间里回荡。
苏弥那巨大的孕肚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乳白色的乳汁甚至因为挤压从涨大的乳头里渗了出来,滴落在床单上。
说,是不是很爽?这根大鸡巴把你捅得舒不舒服?
贺砚辞一边猛顶,一边伸手去抓她胸前那沉甸甸的乳房,用力揉捏,让乳汁喷溅得满手都是。
啊……爽……好爽……砚辞……你的鸡巴好大……捅得好深……
苏弥被迫说着那些不知羞耻的话,身体却在这些语言的刺激下兴奋得发抖。
那种羞耻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
再骚点。告诉我,你现在的这个骚逼,是不是每天都在流着水等我插?
贺砚辞的手指狠狠掐住她那颗挺立的阴蒂,快速拨弄着。
是……是……每天都流着水……是个骚逼……专门等着砚辞来插……
苏弥哭喊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体内疯狂地搅动,每一次都碾过那一点敏感的褶皱,带起一阵阵灭顶的快感。
肚子里的种是不是也被我操得很兴奋?
贺砚辞低下头,看着那随着撞击晃动的孕肚,眼神里透着一股变态的狂热。
啊……不要说那个……宝宝会听到的……苏弥惊恐地想要捂住耳朵,却被贺砚辞一把按住了后脑勺。
怕什么?让他听听,他妈是个多么下贱的荡妇。
贺砚辞加快了速度,那根肉棒像是一把打桩机,开始了一轮狂风暴雨般的冲刺。
啪啪啪啪!
啊——!要死了……要到了……砚辞……我不行了……
苏弥的身体猛地绷紧,那肿胀的产道开始疯狂收缩,死死咬住了那根入侵的凶器。
最后一次狠狠顶入那最深处。
啊啊啊啊——!
苏弥浑身剧烈抽搐,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尿道口喷涌而出,浇湿了贺砚辞的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