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变不成别人。”
她说。
“我也不需要你变成别人。”
贺砚辞喉结滚动。
“那你需要我吗?”
这个问题问得很轻。
像是害怕声音大一点,就会听见自己不能承受的答案。
苏弥没有立即回答。
贺砚辞眼底的光一点点暗下去。
他低下头。
“算了。”
男人转身。
衣角却被人轻轻拉住。
贺砚辞停下来。
苏弥站在他身后,手指握着他的衣袖。
“贺砚辞。”
“嗯。”
“你可以吻我。”
男人骤然回头。
他像是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
“你说什么?”
苏弥没有重复。
她只是仰起脸。
下一秒,男人的吻便落了下来。
急切。
滚烫。
带着压抑了三天的恐惧、嫉妒和疯狂。
他一只手扶住她的后腰,另一只手护在她小腹外侧。
即使失控到了极点,也始终避开可能让她不舒服的位置。
出租屋狭窄的床上,空气闷热得让人透不过气。
苏弥艰难地撑着身子,那巨大的、足有八个月身孕的肚子沉甸甸地坠在身前,像是一座小山压得她喘不过气。
她只能分开双腿跪着,尽量让那沉重的腹部悬空,以免压迫到呼吸。
贺砚辞坐在她身后,目光阴沉地盯着她那两瓣因为怀孕而变得丰腴肥硕的臀肉,还有那中间早已湿透的腿心。
因为孕激素的影响,那里现在肿得厉害,粉嫩的阴唇外翻着,像是一朵盛开到极致的淫花,正一开一合地吐着透明的爱液。
贺砚辞的手掌在那高耸的孕肚上狠狠抚摸了一把,感受着掌心下紧绷的皮肤和里面胎动的起伏,然后猛地向下一探,手指粗暴地扒开了那两片湿软的肉瓣。
啊……砚辞……别……肚子太大了……好累……苏弥哀求着,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哭腔。
这种姿势对孕妇来说太折磨了,脊椎痛得像是要断开一样。
累?给我取悦你也配喊累?贺砚辞冷笑一声,那根早已青筋暴起的肉棒啪的一声打在她那肿胀的阴蒂上。
唔!苏弥浑身一颤,那敏感至极的地方被这一下打得又麻又痛,爱液流得更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