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贺砚辞闷哼一声,滚烫的精液如岩浆般射到了苏弥的脸上。
唔……好烫……苏弥无力地瘫软在床上,巨大的肚子压得她只能侧躺着,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那根肉棒还没有软下去,依然插在她的体内,随着呼吸微微颤动,时不时溢出一两滴浊白的液体。
贺砚辞抽出肉棒,带出一股浊白的精液混合着透明爱液的液体,顺着她大腿根部流下,滴落在床单上,形成一滩暧昧的水渍。
他伸手拍了拍苏弥那红肿不堪的穴口,冷笑道:
真是个天生的骚货,肚子这么大了还这么耐操。
他将她抱起,低声询问她有没有不舒服。
门在身后缓缓合拢,窗外夜色很深。
男人所有压抑的妒意、恐惧和思念,都在一次次克制又失控的亲吻中暴露出来。
他像是要确认她身上的每一寸温度。
却又在每一次靠近以前停下来,等她主动点头。
那一夜很长。
长到贺砚辞终于明白—………身体的靠近不能证明一个人属于自己。
她愿意抱住他,只能证明这一刻,她选择了他。
仅此而已。
凌晨时分,苏弥靠在他怀里,已经疲惫得不愿意睁眼。
贺砚辞却始终没有睡。
他的手放在她小腹上。
掌心下,是属于他们的孩子。
可他的目光始终停留在她脸上。
【孩子是我的。】
心声停顿片刻。
【可她不是。】
【至少现在还不是。】
【不能再逼她。】
这句心声第一次压过了那些疯狂的占有欲。
系统面板轻轻闪动。
【病娇值:101。】
【仍处于极度危险状态。】
【检测到目标人物产生初步边界意识。】
【警告:该意识极不稳定。】
【若宿主再次离开,目标人物可能彻底失控。】
苏弥没有睁开眼。
只是低声说:
“明天你要走。”
贺砚辞的身体瞬间绷紧。
“沈栀。”
“你答应过。”
男人沉默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