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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广州（第24页）
“你后来做了什么。”
“我听过。”
沈砚抬头。
“谁告诉你？”
“很多人。”
“所以你们一直看我。”
梁正：
“不是我们。”
“那谁？”
老人没有回答。
这一次。
他的沉默不是保护。
是确实不知道。
信还有最后一段。
沈砚继续。
如果DanielCole还活着。
找到他。
他知道你父亲最后去了哪里。
但小砚。
不要因为他是Daniel，就信他。
人在活下来以后，会变。
也会为了自己觉得正确的理由，做非常坏的事。
我也是。
你父亲也是。
如果有一天你恨我们。
可以。
但别替我们继续活。
——妈妈
房间很安静。
只有地下管道滴水。
一下。
一下。
沈砚拿着信。
很久。
Ethan没有说：
“你还好吗？”
这种问题很没意义。
他只问：
“要不要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