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足够多人只负责自己那一小部分,最后谁都可以说:
不是我。
这就是最危险的地方。
沈砚读到这里停了一下。
Ethan站在旁边。
没有抢着看。
直到沈砚把信稍微往他那边偏。
于是两个人一起继续。
不要相信任何一个告诉你“全部真相”的人。
包括你父亲。
包括我。
如果有一天你必须选一边——
不要选我们。
不要选他们。
建自己的。
你小时候总觉得河一定有两岸。
其实不是。
河也可以改道。
也可以自己开出新的路。
沈砚的眼神停在那里。
Meridian。
他用了十几年。
在没有完整知道母亲这封信的情况下。
真的做了一个“第三边”。
不完全合法。
也不完全非法。
不属于政府。
不属于传统犯罪。
可以运钱。
运人。
运信息。
保护某些系统不愿保护的人。
他一直以为那是自己做出来的选择。
可现在。
母亲十八年前已经写下同样的逻辑。
Ethan也意识到。
“Meridian。”
沈砚没说话。
梁正在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