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
这句话很简单。
却像点中了某个核心。
父母做过的事。
不等于孩子天然属于。
沈砚拿信。
没有马上拆。
梁正看他。
“你可以不看。”
“为什么?”
“你妈写这封信的时候。”
“已经知道自己可能活不过第二天。”
“所以有些话。”
“她写得很狠。”
沈砚:
“她一直这样。”
梁正:
“你记得就好。”
Ethan没有催。
最后。
沈砚拆开。
纸很薄。
字迹清晰。
中文。
小砚:
如果你看到这封信,我大概已经不在了。
先不要找杀我的人。
这是我最想让你答应的事。
因为如果你从“谁杀了我”开始,你最后会变成他们希望你变成的人。
我们犯过最大的错,是以为事情一定有一个中心。
一个人。
一个组织。
一个名字。
但有些东西不是这样存在的。
它们存在于所有人都觉得“这只是工作”的地方。
一张合同。
一次维护。
一个账户。
一条不该被问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