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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广州（第25页）
沈砚点头。
梁正却在他们离开前说：
“还有一件事。”
两个人停住。
“2008年。”
“你妈死以后。”
“Daniel回来过广州。”
Ethan瞬间转身。
“什么时候？”
“第二天晚上。”
“一个人？”
“不是。”
“谁？”
梁正看沈砚。
“Vale。”
沈砚眼神沉下去。
“我爸呢？”
梁正摇头。
“没看到。”
“Daniel说什么？”
“他问你父亲最后一次去了哪里。”
Ethan：
“所以Daniel那时候也不知道？”
“看起来不知道。”
这和Sebastián说：
Daniel带走沈崇山。
矛盾。
终于出现了第一条明确冲突的口供。
沈砚：
“你信Daniel？”
梁正：
“那时候信。”
“后来？”
老人叹气。
“后来我谁都不信。”
外面天已经黑。
雨又开始。
两个人离开旧址。
一路没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