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兵脸白,重新抱起火药包。
老卒伸出两根手指,指了指炮膛。
快。
稳。
赵黑虎站在中间那门炮旁,亲自检查炮膛。
铜刷探入。
药包入膛。
高爆开花弹推到底。
引信接好。
火折子盖着,只留里头暗火养着。
云压得很低。
雪面发灰。
山口的风刮过炮阵,卷起一层硬雪粒。
西线漏斗谷方向,朱高燧营地的炊烟又升起来。
马肉膻味被山风卷着,直往冰湖方向送。
铁面修士的哨兵,目光全被那片大旗、火盆、锅烟吸了过去。
南坡花岗岩平台上。
十门重炮压在雪中。
炮口朝北。
火绳备好。
徐辉祖站在第一道防雪沟前,远镜再度举起。
冰湖东岸。
废钟楼的黑洞窗口里,忽然多了一道人影。
黑甲。
铁面。
那人站在残墙之后,朝西线朱高燧的大营望去。
赵黑虎低头看了眼引信,又拍了拍炮身。
“别急。”
“等令。”
话刚落。
北面废钟楼上,传来一声沉闷钟鸣。
徐辉祖抬手。
十门炮旁,火折子同时揭盖。。。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