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西北那条支流绕过昌昌城外,钻进河谷,最后没进了群山里。 开挖的事,朱高炽倒不急。 鱼皮地图摊在案头,蓝线从黑曜石门后的水道一路延到西北,河里已经淘出了金砂,山里藏着什么,还得等城里的人和粮安顿好了再说。 第二天清晨,旧王宫外头搭起了木台。 台脚底下压着被炮弹砸裂的石板,铁锅、牧鞭、粮袋摆在台下,本地人记账用的结绳也码在地上,颜色不同的绳子缠成一堆,结头有大有小,绳皮晒的发干,堆了小半块地。 木台上,摆着五本册子。 军籍、粮仓、土地、工匠、俘虏。 台下站着老李、通译、草原部族首领阿古拉、本地村寨的长者,还有关内移民管事孙有田。 最后赶来的,是朱高燧。 斧子扛在肩上,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