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辉祖也未闲着。
他招来一名千户。
“传令。”
“步军退后百步,就地挖三道横沟。”
“冻土和石块垒成挡墙。”
千户抱拳。
“得令。”
徐辉祖又道:
“雪山发怒,不认敌我。”
“沟要宽,墙要厚。”
“谁敢偷懒,军法处置。”
两万步军立刻动起来。
铁锹和镐头砸进冻土。
没有号子声。
只有器械刮石的响动。
第一道横沟刚成形,徐辉祖走过去,用脚量了量。
“墙薄了。”
他指向沟前。
“去崖边撬石,把墙再垫高三尺。”
士兵们二话不说,转身搬石。
石头冻在地里,搬不动,便拿刀柄砸。
砸不开,便用肩膀顶。
横沟前很快垒起一道石垣。
徐辉祖又点三百精锐斥候。
“去东面石林散开。”
“张英此时多半已在暗河附近。”
“东面不可漏人。”
“惊了敌哨,提头来见。”
斥候领命,转入风雪。
炮阵上。
炮手们的手指冻得发僵。
一个年轻新兵装火药包时,手抖了一下。
火药包险些滑落。
旁边老卒一把按住,没骂,只用脚尖踢了踢他小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