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组的,三环南城区有情况。”
休息室里,队长放下了咖啡杯,说道,“刚才值班调度侦测到了III级的异常波动位于三环南城废弃居民区,波动范围较小。”
“详细的卫星图稍后发送,现在,即刻出动。”
“是。”
原本懒散地躺在休息室中的A组成员们站起来,集体向队长行了个军礼,离开了休息室。
……
A组的人刚坐上货车,一旁的组员问道:“组长,要不要贴标识?”
“不用,这次发生在废弃居民区,范围又相对较小,不用贴标识提醒交警找谁麻烦了……而且……”
组长听到这话,无语地瞥了一眼前面的组员,“黎佑明,是给你闯红灯闯上瘾了是吧?”
黎佑明钻进驾驶座,尴尬地笑了笑,握住方向盘,目视前方,说道:“没有没有,这不担心人民群众的安全嘛。”
“哼。”
组长冷笑一声,“在那些交警眼中,你也是人民群众好吗?所以就不要给他们的工作找麻烦了。”
“唉…不对。”
另一边的一位男性组员说道,“不一样的,组长,我们可是三好市民,给他们发过锦旗的呢。”
“哎…你说到这我就来气。”
听到那位男组员的狡辩,组长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到底是谁教你们用锦旗贿赂人家的?!现在写着我们‘速效物流’员工名字的锦旗,在人家交警大队里面怕是连厕纸都不如吧。”
“还是不一样的,组长。”
那位男组员脖子一梗,持续嘴硬,“那好歹有我的亲签呢,我不是还有个人民群众的皮吗?”
“切……”
组长嗤了一声,毫不留情地说道,“戴添,你的名字很值钱吗?写在上面确实不一样了啊——锦旗瞬间变成了用过的厕纸。”
戴添只能无奈闭嘴,被组长怼得哑火,灰溜溜地坐到了角落里。
组长环顾了下四周,目光所及之处,所有组员都撇开了视线。见此,组长仰起了头,说道:“你们都给我听话点。”
货车车厢内,稀稀拉拉地飘出了一声:“哦——”
………
江无愍沿着悬空的吊灯向前走着,沿路尽是华美的锦织和镶嵌的彩色玻璃。这条走廊仿佛没有尽头,怀表银色的链条交缠在手腕上,他看了一眼手中怀表的表盘:
已经过去30分钟了,按照一般人正常的脚程,至少要走出3里了——一条旧式歌舞厅的长廊显然不可能有这么长。
……鬼打墙吗?
江无愍抱着孩子的手已经有些酸痛,他倚在墙上调整了一下姿势。
他的目光观察着四周: